第169章 东风吹,战鼓擂之二:康家女,尤其不能进门 (2)(4/6)

是大开,来来往往的丫鬟婆瞧见了,虽不敢议论,那打探的眼神也叫王氏羞愤欲死,她只好心中狠咒,只恨这老虔婆不早些断气。

刘昆家的一瞧形不对,赶紧使去请华兰,偏袁府远,直至巳时初才到。

“大姑,您赶紧劝劝罢。这回可是下面的狠了!”刘昆家的低声道,华兰眉紧锁,急匆匆的踏至主屋,还未进门,只听里传出一阵怒的骂声。

——“滚出去!念着我早死罢,都给我滚出去!”是王氏的声音。

五个丫鬟端着碎裂的瓷杯瓷碗出来,后随着一个婆,她瞧了刘昆家的一眼,压低声音道:“气了,早饭都没吃。”

“娘!”华兰掀起一挂檀香木珠帘,转身进去。

王氏正坐卧在藤竹榻上,手拿条帕不住捂着眼睛,腿上盖着一条水红薄绸毯,她一见了长,当即泪如泉涌,边哭边骂:“没良心的死丫!这阵跑哪里去了,你娘都快叫死了!你再不来,便给我收尸骨罢!”

华兰赶紧坐到母亲身边,边拿帕去忙着揩泪,边忙道:“娘,我这不是来了么,赶紧别哭了,叫外瞧了笑话!岂不失了面。”

“面?!”一提这两个字,王氏尤其愤怒,哭嚷着,“我哪里还有半分面!我进盛家门几十年了,熬油似的到了今,有了你们姐弟个,今一遭叫着罚跪,你爹不但不管,还一早来责我不孝!我,我是不想活了……”只恨自己既怕疼又怕死,什么抹脖,上吊,吞金,自已一样都没胆尝试,不然吓吓也好。

华兰觉着母亲活像个不知事的孩,当下暗叹一声,半揽着王氏,又拍又哄的,耐着听王氏断断续续把事的前因后果来回说了两遍。

“……你说,这能怨我么?你姨母哪是我能管的住的!”王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老不分青红皂白,就狠罚了我一通,以后叫我如何在前立起来?!”

来的上刘昆家的早将一切述说清楚,华兰心中也埋怨母亲糊涂,厌憎康姨妈狡狯,她叹道:“娘,祖母不是怪你管不住姨母,她气的是你不分亲疏内外。”

王氏睁着一双糊了脂的老泪眼,犹自不知,华兰柔声道:“娘,您仔细想想,姨父都白身多少年了,只表哥担个主簿差事,京里还有几家肯买康府面的。六妹夫如今正得圣眷,门庭煊赫,明兰是钦封的一诰命夫,姨母算哪根葱哪颗蒜,依着她以前待明兰非骂即贬,明兰做什么要敬她,重她?连您都不大去顾府,姨母倒好,大摇大摆上门去摆架,耍威风,说句不好听的,姨母这是狐假虎威。拿咱们盛家的脸,去充她的面!”

明兰是跟王氏没血缘关系,但跟自己兄妹有呀,难道那什么康兆儿还能比明兰更亲近?唉,只望明兰不要生了嫌隙才好,自己回还得去解释解释。华兰说的舌燥,若不是自己亲娘,她才懒得解释这么浅显的道理。

“你姨母也有不是之处,唉,你不知道,我们姊妹俩是同病相怜。”王氏似是被说动了,渐渐止了哭声,“你大兄弟去了外,你和如兰都有自家要顾。跟你爹爹和老,我是从来说不到一去的;现又来了个厉害的柳氏。我……我实是无可说心事呀!”

华兰知王氏最近脾气莫名躁,连儿的规劝都不听,动不动骂狗打,只一个康姨妈肯与她臭味相投,姐妹俩一道叫骂,倒也畅快。华兰无奈,只好道:“娘,你若闷了,叫我来就是,别再见姨母了。”袁府已宽松许多,她多可随意进出。

一说这话,王氏顿时跳了起来,竖着眼睛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前几去哪儿了!我使去寻你,袁家都说你不在,又说不清你去了哪儿!”

华兰一愣,笑的勉强:“这……不是买了个庄么,我与你姑爷去瞧瞧……”

“你上回不是已在那儿住了好几么?还有什么没布置好的。”王氏不满。

“……京中暑气重……实哥儿不得劲,便带了孩儿们去庄里避暑。”华兰解释的满脸通红。

王氏顿时疑惑,尖声道:“避暑就避暑,你脸红什么!”

华兰支吾说不清楚,王氏愈发觉着儿跟自己生疏了,当下躁的狠骂了两句,华兰只好轻声道:“你姑爷……近儿得了匹小马驹……说常动动对身好,他教儿骑马来着……”短短几个字,她说的缠绵的酥——唉,眼下老娘水火热,做儿的总不好说,苦尽甘来后,如今老夫老妻越看对方越顺眼,直是水融,蜜里调油,过的比新婚时还甜。

王氏也不是瞎,虽不曾亲见形,但看华兰眼波莹润,皮肤光泽,容光焕发的几乎年轻了好几岁,她猜也能猜到,这些婿定是耳鬓厮磨,风光旖旎。

她先是为儿一阵高兴,随即又是一阵邪火上窜,想起除自己过的凄凉气闷,都顺风顺水,更觉全家无理解自己,当下大骂道:“都说养儿是赔钱的,如今我才明白!你自己过的舒服,全不理你娘的死活!”

华兰被了一脸的唾沫,无奈眼前是她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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