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满楼之天堂(04)(4/5)
我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一直觉得,这世上如果有
对我好,我就会同样对他好。他给我多少,我就努力去回报他多少。做
总应该懂得回报吧?”
我惊奇地望着他。有片刻感觉有些迷茫,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有这种
,你只要对他好,就一定能得到他同样的回报。
定了定神,我不依不饶地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我们两个
中间,你自己希望是谁把花送给你呢?”
话问出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混身烫了起来,暗暗想自己的脸一定和他一样通红通红了。
陈重小心地问:“我可以说吗?”
我在心里偷偷猜测着他的答案。
他说:“我当然希望会是你送给我,那样我就有理由送玫瑰给你了。”
他突然笑了笑,眼睛一闪一闪地发光:“是送给你,而不是还给你,我觉得你很可
。”
心跳就那么突然漏掉了一拍。渐渐有些呼吸艰难,感觉很像多年前那次跟爸爸去青藏高原,突然遭遇到高原反应。
不知道自己怎样从陈重手里接过了玫瑰,然后紧紧抱进怀里不肯放手。
我隔着座位和陈重碰杯,一次次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心跳和心跳之间总隔着一小段空白无法连续,不明白这一次自己又遭遇到了什么。
似乎过了很久容容才溜了回来。
容容在我身边坐下的时候,神
有些紧张,小声对我说:“青青,不能再喝了,我刚才看到了前天闹事的那伙
。他们现在正盯着我们呢,怎么办?”
我转
去看,果然有三四个烂仔模样的
在远处不怀好意地对我们窥望。心中有些惊慌,韩东还在看守所羁押着,真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
我安慰容容说:“别担心,他们一靠近过来,我就打电话报警。”
陈重在一旁问:“怎么了?什么事
要报警?”
容容对他讲了几天前发生的事,告诉他:“今天我们去探望的那个朋友,就是因为捅伤了他们的同伙才被关进去的。”
陈重微微笑了起来:“多大事
,还用得着报警?我一个
就全摆平了。”
多少仍感觉到担心,劝他说:“他们如果真的过来还是报警好了,我不想又多连累一个朋友。”
陈重脸上又浮起上午曾经见到过的嚣张表
:“你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想给
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堂堂一名
民武装警察战士,除
安良维护社会主义的繁荣安定,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报警?你知不知道,真正抓那些亡命之徒的时候,警察都靠我们冲在最前
。“
很多年以后,我仍然记得那样一张脸和那样的神
,仍然顽固地认为,男
在眉飞色舞不知天高地厚
吹着牛皮的时候才是最漂亮的。
心
真就那么忽然安定下来,相信他一定能够保护自己。
我笑着说:“说好了啊,如果真打起来,你可别像刚才容容那样,唰的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容容握着小拳
砸我:“死青青,你再取笑我,我永远也不帮你了。”
我说:“说好了由你献花给我们尊敬的陈班长的,怎么说跑就跑了?”
容容狠狠地“哼”了一声,转向陈重学着我的腔调说:“帅哥,在我们两个
中间,你自己希望是谁把花送给你呢?”
陈重笑嘻嘻地说:“希望你们每个
都送我一束,那我今晚就可以左拥右抱着玫瑰做美梦了。”
看到容容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陈重的家伙嘴
真甜,不知道之前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呢还是只为了逗我开心。
偷偷地想:“如果刚才是我走开,留下容容一个
送花给他,他会怎样回答呢?”
接下来继续喝酒,其实真正喝的只有我一个
,陈重和容容都只是象征
的小啜,感觉自己又要接近半醉,说话渐渐有些轻狂。
我问陈重:“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什么除
安良啦,责任啦义务啦,听起来一套一套的。”
陈重说:“是啊,我真那么厉害。”
我嘿嘿嘿
笑:“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今晚我就以身相许。”
陈重陪着我笑:“没机会的,他们到现在都不敢过来,估计不会再来了。”
我说:“那你过去啊,证明给我看。”
陈重“嗯”了一声,开始一粒一粒解开上衣的扣子。
我有些惊讶:“脱衣服
什么?”
他说:“我主动过去就不是除
安良,叫寻衅滋事。我总不能穿着警服去寻衅滋事吧?”
看陈重真的把上衣脱下来,容容开始阻拦:“陈重,青青喝醉了,你别陪着她胡闹。”
陈重笑笑:“美
要以身相许耶!我再不肯舍身成仁还算个男
吗?”
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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