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满楼之天堂(05)(2/3)
?”
容容说:“我们早来了,等了很久。”
“你们就这样从下午等到现在?笨啊,随便找个战友叫我一声,我就可以出来了。”
心里委屈得要掉下泪来,嘴里却硬硬的:“我们愿意。”
陈重嘿嘿笑着:“你男朋友真幸福,有你这么疼他。看在你们陪我过生
份上,这次帮你们送东西,我不要回扣。”
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解释那只是朋友,并不是男朋友。
忽然被被他后面一句话惊得呆住了,那一晚,只是回扣?
那滴清冽着滴进我思念里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原来轻得像暮色里稀薄的空气,他自己从来不曾在意过!
心中一片冰凉,感觉自己是个溺水的孩子,突然抓不到一根救命的绳索。
容容大声呵斥:“陈重,你会不会说一句
话?”
陈重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我低下
把自己藏进
的暮色里,不让他看见我即将哭泣的面容。心在一寸寸退缩,只想退到一个任何
都碰触不到的地方。
想转身逃开,却迈不动脚步。能逃向哪里啊?根本无处可逃。
容容冷冷地问他:“什么叫回扣,你说清楚。”
陈重说:“麦当劳、百威、玫瑰花。还会是什么?”
容容一下子张
结舌。
陈重大声叹气:“都说
和小
最难伺候,我现在明白了。一句话说不好就立刻翻脸。”
容容说:“你弄清楚,是你说话太……过分了。那个韩东是我们的同学,说是朋友也行,你凭什么张
就说是青青的男朋友?如果他真是青青的男朋友,我们会连饭也不吃等你等到现在?你以为除了你,我们就没别的办法给朋友送点东西?”
我拦住容容,不让她再说下去。
陈重笑了:“原来不是男朋友啊?早点说呀,害得我这两天安排战友每班岗都对他特殊照顾,估计再过几天他都快想自杀了。”
容容问:“什么意思?你说的特殊照顾是什么照顾?”
陈重说:“也就是让他倒倒马桶,清清厕所,搬搬石
,背背监规之类的。
放心啦,没有打他骂他,监狱里不允许虐待犯
。“
被他气到发狂,冲上去狠狠一拳。
他一动不动承受,感觉自己的拳
砸在他身上那样微弱无力,轻得像棉絮。
听见他说:“你别使那么大力啊,别弄疼了自己的手。下次生气了,就随便抓个东西打我吧,我顶得住的。”
然后他俯过
,贴近我的耳垂,轻笑着说:“以后你要关心哪个男孩子,最好提前通知我一下,我会吃醋的。”
心跳和心跳之间又开始间隔了一小段的空白,怎么都找不回突然漏掉的那一拍。
扑在陈重胸前问他怎么不给我电话。
陈重说:“我以为你给我留电话,只是为了找我给那个韩东送东西。我怕一给你打电话,就会感觉到你对他的关心。我怕你给我的一切,像那些炸
啤酒一样,只是一种回扣。我怕你为了
着别
,在把自己当礼物牺牲。你不知道,跟你分开之后,因为嫉妒那个韩东,我杀
的心都起了。”
我眼前有些朦胧,如果这是他不给我电话的借
,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借
了;如果这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我愿意死在这个谎言里,永不超生。
陈重轻轻地说:“我已经迟到了。我要去上岗了。两个小时才下来。你还愿意等我吗?”
我说:“只要知道你会从那扇门里出来,要我在这里等一辈子我都愿意。”
他亲了亲我的脸,飞快地抓起地上装了食品的袋子,往铁门方向跑去。
我在身后对他叫:“里面的炸
我没有拆去骨
,那是买给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回
说:“我不吃了,你们不是没吃晚饭吗?我下了岗,陪你们一起。”
铁门重重地关上,陈重的身影消失在那端再也无法看见。
容容靠近我,忧伤地对我说:“青青,你完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
,如果有一天我听说你被他卖掉了,绝对不觉得意外。”
我说:“如果卖掉我的
是他,我会笑着帮他数钱的。”
容容说:“当局者迷,你才会这样说吧。为了自己
的
把自己卖掉并不是件特别悲哀的事
,可是被自己
着的
卖掉,就会是最大的悲哀。”
我笑:“容容,你是在嫉妒我。”
容容说:“我在替你担心。”
我问她:“你担心什么?陈重会害了我吗?”
容容说:“他也许不会,但你会为了他而害了自己的。陈重临走前最后那一句话,让你开心成这个样子,我真想替你给他一耳光。”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他说陪我们一起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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