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号】完（18/26）

快的做，用了

许多不同的姿势……后来他们来了……他……」夏茹指向还在苦苦挣扎的二副：

「他看起来年轻又帅气，我也好想和他做一次……不过……还是要先和你做。」

「你认得他们的，对吗？记得他们的名字吗？」叶待明问。

「不用担心。」老陈一边勒着二副，一边像导师般温和的说：「刚刚转化完

成的都会经历一小段时间的失忆，很快她的心智就会恢复正常。」

「正常？」叶待明低声说：「你是说像夏珂那样？」

「夏珂……我的好妹妹……」夏茹喃喃说：「我想和她亲吻……让她舔我的

小……」

「我已经放下枪了。」叶待明侧着脸，一边留意夏茹，一边盯着老陈：「松

开他，我们说好了的。」

「不，我只说好了不会让他死。」老陈稍稍放鬆了点手上的勒劲：「但我没

答应你放了他。」

「舰长……舰长……」二副咳嗽了几声，挣扎着说：「他在……拖时间……

不要上当……等夏茹完全醒过来……她会……咳！」老陈一把勒紧，止住了话。

叶待明也已经明白了。夏茹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像夏珂那样，成为「他

们」。到时这个走廊中的力量对比就会发生变化，而如果她抢到枪……

「怎样？你败局已定，乖乖加我们吧。」老陈说：「时间早晚而已，早点

下定决心，或许他还有救。」

二副突然奋起身来，抬腿踢到走廊壁上。老陈猝不及防，两勐的往后飘，

重重撞到舱室另一侧。红色的紧急逃逸按钮就在那裡，或许是意外，也或许是二

副用尽最后一点生命想到的计画，就在两撞到按钮的同时，他们身后的舱壁打

开了通往太空的紧急逃生通道。巨大的气流朝舰外真空倾洩出去，形成强劲的旋

风，只一瞬就将两，连同昏迷中的机长一同吸到飞船之外。

叶待明看得真切，来不及阻止，只有立即抓紧廊壁扶手稳住身体。就在此时，

还在迷状态的夏茹被气流裹挟着，倏的朝逃生飞掠而去。

叶待明立即打开气装置对抗气流，放开扶手，冲向夏茹，抢在她掉出闸

之前拉住了手臂。气流在耳边汹涌着，叶待明双脚在舱壁上左右踩踏，慌中却

没能找到任何立足之处。

「待明……」夏茹微笑起来：「你的气装置撑不住的。」

「抓住什么！」叶待明喊：「闸，飞船外面的什么扶手，任何东西，抓住

了！我能救回你！」

夏茹摇摇：「渊……渊在召唤我……还记得吗？我说过想要到它的怀

抱裡，现在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我曾经望向渊，而它……也看见了我，它来

找我了。」

说着，孩把手轻轻一挣，滑黑暗的宇宙空。

紧急逃生闸用尽开启时间，自动关闭了。叶待明扶着廊壁，透过舷窗，只

看见夏茹的身体如同一具冻僵了的白玉凋塑，房上凝着水汽结成的冰晶，混身

上下透着银色星光，露着几近完美的体，朝宇宙处滑落。

几分钟后，她彻底掉出了叶待明的视线范围。

７

「这裡是你们的舰长。」叶待明疲惫的说：「我们镇压了叛，也失去了一

些伙伴，留下了……」他望向被固定在椅子裡，沉默的医疗官：「留下了些后遗

症。我们还与青山号失去了联繫，雷达和即时通讯设备都被他们坏了还在修理，

我们开启了远距离呼叫信号，但青山号没有回应。现在在柯伊伯带的空旷太空裡，

似乎只有我们了。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继续航行，不久之后我们就将进太阳系

的最后边界奥尔特星云。我在想……」

「别忘了你向渊许过的愿望。」医疗官冷冷说着：「渊必会令你如愿以

偿。」说罢，他嘿嘿笑了起来。

「给他打一针，让他睡过去的那种。」叶待明闭眼叹息：「他让我想到老陈。」

舰上时间，年６天２点。

通讯器响起，新任领航员打开面板，收到了木星回话。移民船航线正常，状

态良好，已经到达集合位置，却没有看见补给舰。木星基地请求松山与青山号立

即校对自己的坐标，赶往汇合点。这份信息在传输途中明显引起了海王星基地的

注意，后者在通讯中附注了同样的意见。

会收到这样的讯息简直是意料之中。老陈匆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