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2(7/11)

上去。

院子里没有,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脚下就是猪圈,盖了几层石棉瓦,脆得厉害,当然上不得

而除了我这安身之所,放眼望去满墙的玻璃渣子,是别想过去。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皮,顺着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顶。

一路啪嚓啪嚓响,我也不敢低看。

平房没修楼梯,靠房沿搭了架木梯子,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骂自己傻

着了地,我才松了气。

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紧锁,路还有放哨,父亲也

不准我过去了。

院子挺大,有个三四百平。

两侧十来个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

,散着十来个饲料袋。

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粗铁链,树上露出的勒痕。

进门东侧打了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未使用。

旁边就停着陆永平的摩托车,他有一辆小汽车,但平时在乡村里,他喜欢开

着嘉陵仔蹦跶。

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

算是个露天浴室。

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

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

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煳煳的轰鸣声。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也没

厨房还是没我长舒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

划了道豁,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煳煳,但绝对是姨父。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尽管心里面早有不好的预感,但看到的时候,那是让我呆住了。

母亲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桌沿左右大开,姨父陆

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发出「吱——」

的一声响。

姨父穿着一件短袖T恤,敞着个大肚腩,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

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文胸;下

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

,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

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姨父气喘吁吁,满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姐姐,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你不叫,我不出

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俏脸红霞纷飞,满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

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从母亲胯间蚌

出来那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又粗又长,我从不知道男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粗

长,我一直将自己的小兄弟引以为傲,这下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姨父撸了撸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腿根,把胯下的黑粗家伙狠狠地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吟。

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揉捏着手中的大白腿,高高抱起,扛到肩,再次抽

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体型那般给迟钝的感觉,接处啪啪作

响,枣红木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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