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16(5/9)

马脸走到院子的角落拿起一条搁置在地上的麻绳,三两下就把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李东柱拉进了一边的灶房里。

「你要什么……放开我……你要……唔……」

灶房里李东柱那公鸭嗓很快就消失了,留了一过肩长发的马脸拍着手掌上

的灰尘走了出来,然后扶起倒在地上的房玉莹,手从腋窝穿过去,环抱起她然后

就往里屋拖去。

那边哭花了脸的班长只是唔唔地叫着,身子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大东在她

胸部肆意地猥亵着,她突然转看向我,眼神中那种凄楚和求助,让一直沉默不

语站在边上的我内心一颤。

大东也往我这边看过来,手也停了下来,那神色居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班长那抽泣的声音,我的心从刚刚就一直狂

地躁动着,所以我额外地讨厌现在这宁静下来的世界,这份安静让我加倍地烦

躁起来。

一边的光什么话也没说,瞥了我一眼,就进了屋子里。

我想起他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

我那会不知道,今天有多么的重要,那是生的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很长的

一段时间,我以为转折点在那个偷窥到母亲和姨父上床的那个下午,一直到很久

以后,我才发现,今天,才是那个重要的子。

我终于心一狠,所以的犹疑思虑一扫而空,我沙哑着嗓子对班长说道:「班

长,要怨就怨你爹吧……」

然后,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大东把再一次踢着脚挣扎起来的班长,往屋

子里拖走。

我很快就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因为我知道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就像我次在养猪场发现母亲和姨父苟合,我除了躲在一边,为满足自己

那贪婪扭曲的欲望外,就只是为了自己那虚假的自尊而愤怒,实际上我只是愤怒,

然后把欲望宣泄出来,我什么都没争取过,也什么都没抗争过。

我终于清醒地再一次认识了自己——我只是个彻彻尾自私成的家伙。我

的愤怒,从来不是母亲遭遇到了那些悲剧,而是来源于自己感觉到被冒犯了,被

侮辱了,我从来就没有正视过这个家庭。

如果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挽救,那么我又如何挽救得了班长,我现在其实

也是一条鱼,区别只是在于我还在盆里,而班长已经被摆上了案板。

这是她早就被注定了的命运,除了那把刀,或者说握刀的,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无法改变,那么,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能是顺应它的发展。

我走到窗边往里面看去,昏厥的房玉莹横卧在紫色的绣花被上,上身衣衫的

纽扣被完全解开了,被扯到被毛巾捆绑起来的手腕上,上身就剩下一条解开扣子

罩无力地挂在圆滚滚的子下面。

在靠窗的这个位置,刚刚从车上搬下来的摄像机已经被架好在那里,而把它

架起来的马脸此时站在床边,刚刚在方玉芬那饱满的子上过完手瘾的他,此时

脱下了房玉莹的裤子丢在一边的地上,又俯下身子去脱她的内裤,手里一边嘴

里唠叨着:「,老大,下次应该三局两胜,这些子好处全被黄毛占去了,

他妈的,我看准了他出剪刀的,这家伙是个儿子,偷个钱包摸个手表什么的玩

儿似的,手贼快,猜拳对我不公平。呦!有现成的家伙,待会还能用来开后门啊,

老大,我跟你打赌,别看这老四十多了,我担保她那里还是处的。」

话说着,马脸扭开放在床用来防止天气燥皮肤裂用的凡士林,涂抹在

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上,将房玉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扭了几下找准位置,

猛地一个挺动。

这个时候我离开了窗子,身后很快就响起了「啪啪啪」的体撞击声音,等

我走进里屋时,房间里面又传出房玉莹的嘶喊哭骂声。

我突然想起了那段影片——母亲在那地牢里被光的片子。其实我已经

不知道用强这个词语合不合适了,那会她的身子已经被姨父玩得差不多了吧,

但此时房玉莹那哭喊声和当时录像中的母亲中喊出来的,又何其的相像。她们

的命运看起来又没有多少差别,都时因为一个」钱「字,都是为自己丈夫的过错

结账。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可以想得到,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要么

她因此喝农药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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