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七卷 四鬼成羊 54（2/5）

成摞的垂落四处，根本就没有新近进出的痕迹。

运古色照样巡过左厢，也摇摇，打了“没”的手势。青衣小帽的白面鬼惊恐地看着她俩，圈欲劝，才发现自己没有声音，甚是苦恼。要不是此此景透着一诡异，院外诸差点被他逗笑了，只能说以滑稽艺论，这厮确有真才实学，不是摆着做做样子。

应风色见二示意安全，终于率众院，白面鬼欢喜得东奔西跑——但实际活动的范围未出周身数尺方圆，只是动作夸张，引发噱而已。更多小说 ltxsba.xyz储之沁忍俊不住，有些着恼似的看着应风色：“他这么可，我都快下不了手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要打还是不要打？”

她没遇过黑山老妖，不知鬼牙众里，有众联袂也拾夺不下的高手，应风色见她侧对敌还站得十分靠前，忙回臂将她揽至身后，低道：“别大意！瞧，他出手啦。”

储之沁霍然回，见白面鬼举起一根食指，歪凑近，做出灵机一动的模样，得意洋洋从地面拾起了一根黑黝黝的裹皮长柄，双手捧着，献宝似的四向躬身，仿佛享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听不见的如雷掌声，持柄一抖，“噼啪！”一声清脆已极的裂空劲响，周围的筵席桌椅，连同其上的纸偶假菜飞散开来，轰然迸碎！

“……小心！”

料不到是储之沁拦腰一抱，及时将他扑倒，风压削过应风色脑顶，削得钗断髻飞，发根热辣辣一疼，已然披散发，侧倒在地。

储之沁与他对面而卧，鼻尖几乎相贴，嗅着男儿身上气味，被他大把发丝复上面庞，忽觉他这样更好看，有种修练成仙的长生道者返老还童、回复生最巅峰的感觉，堪称“钟灵毓秀”，完全就是她想像中师父年轻的模样，不禁晕红双颊，唯恐被发现，忙拽男儿起身，顾左右而言他：“是……是鞭子！那厮是使……是使鞭索的！”

不用她说应风色也明白，白面鬼信手一抡，三丈内无物不碎，飧食是假，桌椅碗碟可不是，但在鞭风之前，也没比纸糊的强多少，光是飞溅的尘沙碎屑便足以划伤皮，九渊使者纷纷走避，溃不成军。

储之沁怎么说也是百花镜庐出身，白面鬼能将忒长的皮鞭使得如此灵动，举重若轻，连半空的小酒杯都能随手击碎；这份准，怕连百花镜庐之主、称“五城仙都”的鱼映眉都没有，储之沁却看不出其路数，天下五道的鞭索名家中，就没有这样使鞭的。

若有心，莫说杀尽，便趁众慌张走避的当儿，一半以上逃不过凌厉如刀的鞭梢，白面鬼却宁可打杯子、打碗碟，打灯笼上的扑火飞蛾，除炫技之外，储之沁只能认为他是存了猫捉老鼠的心思，根本没把九渊使者放在眼里。

应风色本想仗半痴剑之利冲鞭圈，才动身就被储之沁拖回，如非她手快，男儿已被鞭风黏去一只耳朵。“你傻了么？

”储之沁气得瞪眼：“那鞭子比你的身法还快，你的剑休想碰到他！”

“那……沿着石灯笼近，做为掩蔽，找机会突内圈！”应风色搂她左闪右避，顶着噼啪猎响的劲风喊道：“我先上！你走另外一，咱们两边——”话没说完，不远处的石灯笼应声碎裂，石掀卷，连鞭影都没机会瞧清。

应风色脸都青了，低见储之沁腰间缠了条银索，想起她是鱼休同的弟子，本家对本家，没准能稍稍牵制些个，连忙伸手去解。“储姑娘！不……是储师叔，你也是使鞭的，不如同他斗一斗鞭法，争取点时间——”

“你……什么？放、放手！”

储之沁大羞，忙不迭地狠扇了魔手几记，打得他手背通红，双手掩住柳腰。这个动作不知为何，令她特别有味，兴许是臊得厉害，无意间流露出既娇羞又恼怒的小儿状。

“再来……我拿剑刺你了啊！叫‘师叔’也没用！”

地面上的众被长鞭打散，烟尘飞卷间难辨方位，负责断后的高轩色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离大门最近，见平无碧与言满霜缩在廊间墙底，童似是瑟瑟发抖，眼前没来由地浮起一名青涩少年的俊美面孔，心中一痛，对平无碧叫道：

“帮不上忙，就带她出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奋力拉开左右门扉，以利二逃生。

平无碧只觉鞭声铺天盖地，仿佛无处不在，早忘了要保护言满霜，其实抖得摇筛也似的正是他自己。迷迷糊糊中听见高轩色的声音，手脚并用地爬将过去；正要爬过朱漆斑剥的高槛，却被高轩色扯着后领一把拖回，怒气汹汹地问：

“孩子……那丫呢？你便自个儿爬了过来？没用……没用的东西！”将往地面一掼，扑向平无碧的来处。

蓦听一声震地兽咆，趴在槛上的平无碧被吼得腿都软了，浓烈的兽臭挟着刮劲风，自他顶上一跃而过，速度极快，然而乌影腥风却比想像中更长，仿佛过之不尽；“到底有多大”的念刚闪过脑海，那物事已拦腰咬住高轩色，扑院中，魁梧青年的惨叫混着桌椅翻覆、碎裂的声响，乒乒砰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