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八卷 说时依旧 61(6/6)

县……就这样两年之内足足搬了六回如牧民逐水而居。

所幸鱼休同虽然年迈体衰修为还是很不错的居然没给活活折腾死。

“……这是为了找大夫罢?”应风色听出不对抱臂喃喃道。

储之沁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的表藏也藏不住算是身体非常老实的类型。

应风色从开的叙述便觉有异特意留上了心。

不说鱼映眉与鱼休同的父如何退隐的前宗主、天门前掌教身份何等尊贵让练的仆或资的弟子伺候才能尽其心意面面俱到吧?与其说不应给初初上山的七岁小孩倒不如说当中必有隐须得排除练之或熟悉内的弟子以免不小心泄漏了什么——

储之沁倒抽一凉气很难说是佩服或惊恐忽又有些同似的转对鹿希色道:“跟着他挺辛苦的吧?会不会老觉得好像光着身子没穿衣裳一样给看个通透?”

应风色险些被茶噎死好在鹿希色没当众出“的确没怎么穿衣裳”这种问题发言搥胸呛咳一阵赶紧将话题带回正途:“那妳……咳咳……妳师父到底是怎么了须得这般着紧寻医?”

“魇症。

”提到这个储之沁顿时没了促狭的心难得色一黯蹙起乌浓如描黛的姣美刀眉似又有些迷惘;片刻才恢复如常耸了耸肩。

“我师父会作梦一发梦就大喊大叫喊什么却听不明白像是见到什么极可怕的物事。

她约莫是觉得丢秘而不宣唯恐教外知晓不但让个七岁小孩照顾自己的爹还不许婢仆留宿十年来如一

谁都明白她里的“她”指的是师父的独生

为隐藏父亲渐痴呆、如孩子般夜寐惊叫的病不但一夜便撤去婢仆让个幼弱的小孩单独面对后还疑心一老一少间有什么苟且弃如敝屣也难怪储之沁对鱼映眉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