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十卷 贪狼独坐 73(4/5)
“邵咸尊我早说过啦待此间事了我便将这枚旷世难寻的火元之
给你看你是拿来铸剑或吞服我都没有别的话。
大丈夫一言九鼎合作多年你还信不过我么?”
这名形貌儒雅的中年文士正是当今“青锋照”之主、
称东海正道七大派第一君子的“文舞钧天”邵咸尊。
青锋照长居三铸四剑之首在第二次妖刀圣战中前仆后继损伤之惨冠绝东海正道离灭门仅只一步之遥。
邵咸尊出身花石津邵家本是儒门望族继位于危亡之际倾家族之力再兴宗门搏得偌大名声再加上他乐善好施率领门
四处奔波赈济百姓与称雄水道的赤炼堂雷家形成强烈对比“青善赤恶”一说不胫而走
尽皆知。
但早在妖刀作
之前邵咸尊已于门中失势多时雷万凛更是倍受压抑郁郁不得志;他们是直接受惠于这场席卷东海的武林动
趁
除掉了挡住前程的诸多障碍乘势爬上权势巅峰。
纵有疑者至多觉得两
的运气绝好或说“时势造英雄”万料不到果本是因正是为了夺得权柄两个年轻
才甘为“那位先生”所驱策在羽羊的协助下掀起惊天动的大变
。
对邵咸尊来说当年欠羽羊的在助他剿灭狐异门时已然还清。
以“鸣火玉狐”胤丹书的武功其时狐异门实力之强、豪杰之多就算羽羊占了先发制
的好处若无青锋照、赤炼堂、水月停轩等正道顶梁柱的反戈暗助狐异门胤氏决计不能垮得如此之快后续的反击也不会如此轻易被弭平。
若羽羊
敢以旧事相胁邵咸尊手里也同样握着至极杀器——羽羊的真实身份——双方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岂能合作愉快?
故羽羊投其所好先助邵咸尊取得水元与风元之
开启他打造四象兵的万丈雄心再诱以世间难寻的火元之
果然钓上邵咸尊。
降界所用如
魂甲、半痴剑等无不出自“文舞钧天”之手纵以应风色的眼力也挑不出丝毫缺点只有心悦诚服令降界之说更有说服力。
邵咸尊起初是因为条件
换才搀和进来却渐渐发现了降界的其他好处。
这是个现成的兵器试验场足堪验证各种器械的杀
理论无论花再多银钱都难以创造出这样特殊的环境:参与之
具备一定的武艺水平使用兵器时无不豁尽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超高强度的生死拼搏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更无点到为止创意纷呈至死方休……
他绞尽脑汁才使血甲门古籍记载的“半痴剑”得以重现兼具古书天马行空的描述以及
作上的实用
。
如此
巧的结构必定伴随着容易故障、机件耗损极大等缺陷让他在改良的过程中得以大幅提升技术眼界再回馈于四象兵的制程。
不得不说羽羊是擅于鼓舞
的才总能发掘出难以想像的乐趣所在。
况且还有火元之
这个强大的诱因。
能用来铸造兵器的四象
元必须具备“与内力产生感应”的特
这是成功与否的关键。
试举火元之
为例;龙翻身、火山
发时所迸出的熔岩岂非灼热已极?却无法制成兵器。
当其正炽伤
不分敌我;俟其冷却又无法任意唤起火劲。
“注
内息才会发热”这一点恰是能否做为武器的关键。
这枚被称为“火元之
”的血红宝珠原本藏在一柄名唤“雀离浮屠”的宝剑之中。
此剑为西北火工名门赤鼎、玄鼎、白鼎三派所共有三派曾盛极一时历来相争谁也不服谁故每十年一决论定谁才是火工之最称“三鼎鏖兵”。
雀离浮屠便是三鼎魁首的象征胜者持有十年象征三鼎之最。
三鼎没落后雀离浮屠流落东海最后出现在铁鹞庄前的青砖上伴随着叶藏柯“越柱之
先问此剑”的警语。
羽羊应竹虎之请掳押霍家父子改造成鬼牙众却把雀离浮屠
给邵咸尊研究让他先过把瘾揣摩下坐拥火元之
的滋味。
但雀离浮屠并非火元之
的外放之刃而是囚笼完美设想了如何承受高热而不毁。
宝珠是用来吸收热能保护剑主的转化内力为火劲的异能全不在铸剑的考量内。
据说赤鼎派的绝学《熔兵手》能将
钢熔成铁水武力冠绝三鼎此剑恐怕就是用来对付熔兵手令持剑者得以战胜这门百兵克星卓尔立于三鼎之巅。
“这简直……简直
殄天物!”
邵咸尊无法容忍这种保守的思维按雀离浮屠的外型造了柄赝品并置有如镜映除新旧有别全然瞧不出有何不同;内里的构造却是新设计务求发挥宝珠异能即应风色在兰若寺碑中取出的赤霞剑。
但这个试验毋宁是失败了。
龙大方无意之间注
内息没提升多少威力反被火劲灼伤掌心差点丢掉
命
心锻造的锋锐剑壳也因此成了废品不啻一场白忙。
“但那小胖子也不算白疼火元之
居然有这等好处亦是始料未及。
”羽羊取出一叠纸
哼笑着推过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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