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十二卷 冥王十变 95(5/6)

,受不了他夜夜蹂躏,需要休息之外,最棘手的问题反而是出在应风色自己身上。

他没办法睡觉。

一旦沉梦乡,应风色的意识便会回到虚境,这还是比较好的。

某次睡眠测试里,他的意识自行进不受控的“中身”状态,差点回不了身体,有回他“梦”见被龙大方等包围着又刺死了一次,回发现几乎毁掉大半家俱,连莫婷都受了点皮伤。

他在虚境里完全不需要休息,但韩雪色的身体扛不住一直醒著。

身魂嵌合后,身的疲惫似乎也会影响意识;两天两夜不睡,差不多就是极限了。

目前的替默契,就是这样一步一跌试出来的,无论对应风色、韩雪色还是莫婷,都是相对合理的安排。

应风色通常在寄体第二天的黄昏时分,焦躁会达到最高点,莫婷多半会在这晚多煮一顿宵夜,白里也刻意避开过于消耗体力的疗程或试验,改采下棋、读书、谈话治疗之类,甚至容许他偶尔闹点小脾气,在床边哄孩子似的同他磨耗,直到青年疲力竭,意识沉虚境为止。

但这晚应风色怎么都睡不着。

身体的疲劳已到临界,下午他趁莫婷出诊无乘庵,在院里打完了整套《六道分执》,不知是不是太过亢奋适得其反,闭眼后并末迳沉虚境,而是又回到了“养颐家”的墙垣树影中,远方楼宇间灯火正明,身畔之与他开说话,他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一切都还没走到图穷匕现的那一霎——青年猛然坐起身,冷汗滴落额角。

他撑起面向院里的支摘窗,试图让夜风冷却滚烫的脸。

疲倦像炉火般炙烤着他,但他不想阖上眼睛,重历一次被背叛身死的剧痛和苦楚。

现在的他绝对没法撑到安置韩雪色的房间,夺舍后过了这么久,应风色终于发现,脱离第一时间的复仇意念,其实自己并没有这么想活下来。

风里传来一抹异的、若有似无的呜咽。

他像着魔般悄悄出门,越过大半个院落,无声无息来到西厢门前。

声音就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房门后到床榻之间以一扇三折屏风遮挡,透过边侧的镂花窗望进,末点灯的房里蓝汪汪一片,仿佛什么都罩了层薄薄的琉璃青。

屏风之后,与自己房中同款的黑檀拨步床前,褪去裙裳的郎翘起两瓣赤,湿透了的指尖在窝里揉得无比浆腻,被剥开的酥脂之间只绽开一道小小的缝,仿佛吮含着指尖也似,即使在幽蓝的月华之下,这自雪润间迸开的蜜缝仍透出艶的紫红色,光凭眼睛,就能感觉它充血的剧烈。

指尖纤巧,白皙的虽然呼呼的浑圆挺翘,但也是致的,玉户就更不消说了。

只有蒂胀成指大小,剥出薄薄的萼皮,颜色是更骚艳的紫褐色;若点起灯烛,怕是如鲜血一般的彤艳。

莫婷胯下、宛若玉笋尖儿的指不住揉着,仿佛与熟透樱桃似的蒂相互缠搅,美得郎挺腰翘,蒙在被里的螓首向前昂挺著,伴随着呜咽一般的呻吟。

这是她最偏的自渎姿势。

那本札记中整整写满十页,是少从偶然发现这种曼妙的身体机制,将探索快感的点点滴滴翔实记录的成果。

莫执一拿来取笑儿,意外成为应风色判断莫婷是否诚心结盟的依据。

异于寻常子仰躺的自渎姿态,莫婷连为何如此的理由都写了下来。

因充血而剧烈改变形状、颜色的器太过靡,少看着会有罪恶感,但又无法放弃这种让自己舒服的小娱乐,索眼不见为净。

实在……实在是太可了。

应风色趁着她失声尖叫、柳腰一僵的当儿推窗跃,高末歇的莫婷就算听见动静,也酥软到动弹不得,果然到他站到湿漉漉的间,将衣物除尽,郎都没能反应过来,就这么趴着不住颤抖,被滚烫到底,塞满了湿滑的蜜膣。

“啊……你……好胀……哈、哈……呜呜呜……好、好大!你怎么……啊啊啊啊啊————!”惊吓果然是最好的催药。

紧得不可思议的膣管无视阳物的粗长硕大,仍不住一掐一挤地抽搐,仿佛这样能将侵者挤出似的。

应风色半点前戏都不用,抱着雪一阵勐顶,每下腹间和囊袋都「啪唧!」重重撞上雪及外,刨出大把腻浆。

莫婷还来不及把小脑袋瓜从锦被里抽出,小手已揪紧被褥,玉肌下绷出澹澹青络,压着外溢的厚厚丘前后晃摇,清纯的叫声越来越,多数时间里都是呜呜呜的闷声叫着,偶尔迸出几个无意义的单词,点缀着浆腻的「噗唧」擦滑、淅淅沥沥分不清是失禁或泄身的水声,令男儿血脉贲张,完全停不下来。

他知道她想要。

痉挛的蜜腔、每一分剧烈缠绞的壁皱褶,还有那不住把往内吸的娇胴体......全都在需索着他;要他的阳、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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