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十四卷 惟玉销明 110(3/6)

一施展《混冥功》,瞬间速度提升一倍,冲进余光内的死角,不知鬼不觉将拿下!结实壮的黑衣汉子一错双钩,生怕她没发现似的“锵啷啷”擦出火星,低吼着扑前,尽力扮演他一贯予的糙莽印象。

其余七就像熟读他心中的脚本,连动身的顺序都分毫无错,急色堪与他一拼的金一飞果然锁定了第三击的身位,算是眼光老辣。

眼见包围圈缩至一半,贾涟暗提内元,苍城山版《混冥功》所至,周围仿佛都慢下来,只有他维持原速,泥鳗般“滑”近绿裳少,差尺许便能碰着她婀娜紧致的小腰。

眼前突然金芒炸裂,宛若数不清的元宵炮仗同时燃放,龙挂般的劲风呼啸着卷至,瞬间吞噬了贾涟!他无法区分是剑刃带起的锐风抑或鞭风,也弄不清是剑芒还是鞭梢绞碎了炬焰灯芒,身不由己在巨大的涡流中搅动,似乎过了很久,又像仅一瞬,直到背脊重重撞落、碾着地面的粗砺砂石一路滑出,才终于回过。

贾涟摇晃着撑地而起,发现自己是被轰出最远的,其他约莫是回到动手前的距离,只有他硬生生又多飞出两丈余。

一手持剑,一手握着成冶云遗下的无影蛇索,细小的脯娇娇起伏着,雪靥微红,嘴唇却略嫌苍白,似乎被硬生生榨了气力。

他原本想把她成这副模样的,怎会……外表粗豪的黑衣汉子试着举起双臂,发现掌中空空如也,他那两柄虎钩断成四截,落在少绣鞋畔;怪的是钩刃上布满碎的砍斩痕迹,跟刻花的鲜鱿没两样,他却不记得方才挡过什么兵,短短一霎又岂能留下这等狼藉?贾涟试图支起膝盖,但没什么效果,又慌又恼、又感迷惑的莽汉咬牙低吼着奋力一挺,终于冉冉站直;下一霎眼,数不清的血柱从他畸零碎的外表劲而出,眼难以分辨迸裂的是衣衫或皮肤,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作血,层层覆盖血浆的表面湿濡软烂,失去了原有的形状,最终像浇湿的泥塑坍塌倒地,缓缓汩溢摊散。

“……‘玉梢金翅引龙媒’。

”应风色看呆了,回才听那把玩金钱剑的铜冠老道喃喃道:“够残、够绝、够狠霸!不愧是天门鞭索一脉的七言绝式。

鱼老道啊鱼老道,你把这等大威能、大杀的绝招传给个暖床丫,难怪你那宝贝儿要同你拼命。

荒唐,实在荒唐!”(这就是观海天门的“七言绝式”!)观海天门按左手所持器械不同,分十八宗脉,各脉均有一式经千锤百炼、融举脉武功之最粹的绝学,以七字为名,称之为“七言绝式”,是为镇脉至宝。

应风色到这时才知鞭索一脉的七言绝学名唤“玉梢金翅引龙媒”,转念一想,又觉无比贴切。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他默默吟诵词句,想起了闭眼前的最后一瞥。

储之沁应是在那使虎钩的矮汉欺近身时,才施展七言绝式的。

鞭剑卷起金芒,如满身都是烟花炮仗的舞龙旋起,明明从放招到收式的时间很短,瞧着却有种迤逦漫的悠转之感,才像舞龙而非真龙;继之金芒一收,将范围所及之往内卷,而后震出,应是气劲迸炸所致。

使虎双钩的壮汉距离最近,因此死相绝惨,差点便要摊作泥,余伤势却远不及他惨烈:次近的两名衣衫裂,覆面巾下血渍浸濡,也仅是如此而已,剩下的五更连明显的外伤都没有。

看来“玉梢金翅引龙媒”的声势虽烜赫已极,却只有收尾的气劲轰散能以一伤多,攻势还是集中于单一目标上,非为团战所创。

这下……可糟了。

看储之沁的模样,也知没有再来一次的余力,怕连转身上阶、闷着冲回庵门内,速度都快不过几近无伤的七名对手。

她不可能不知“玉梢金翅引龙媒”是一对一的杀着,该趁气劲发的当儿撤退才是。

场上七如泥塑木雕般,维持原有姿势不动,几,像是在倾听着什么。

“押质、庵门……还不动手!”发号施令的蒙面低喝,震得应风色耳鼓生疼,却听场中一道:“四、四爷!我瞧不清,是不是大伙儿都……都把火炬给熄了?”喉音哑颤,也知可能极低,不敢多抱奢望。

应风色蓦然省觉。

“玉梢金翅引龙媒”虽只一式,却是完美的三段攻击:鞭剑集中攻击主要的敌,收式前的气震开包围;而烜赫如烟花、迤逦漫的盘龙金芒,非是华而不实的装饰,意在夺去范围内的敌视力,以绝后患。

他在金芒大盛时,本能低闭眼,举臂遮挡,这是从降界任务中学得的重要一课——优先保护双眼,一旦丧失视力,就只能任宰割。

宁可不见,也绝不能看不见。

被称作“四爷”的覆面剑眉拧锁,不知是手下全被一名荏弱少废去照子可恼,还是黑活儿时被自己叫出名号更令他火大,扬声怒哼:“老十三!你他妈也瞎了么?”这“老十三”是场上七名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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