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十六卷 明日天涯 122(5/6)

了什么细小的毒针一类。

(原来那赤晶剑柄才是‘铓血剑’的本体,剑刃不过是消耗品,当钢材中的杂质俱被转化为毒素,剑身就会变成这副鬼模样,届时便需换过新刃……好个狡猾的毒!)铓血旧刃已是强弩之末,应风色一招“指天誓”便削掉它半截,没敢在剑法上与杜妆怜争胜,长剑连消带打,圈转如水车,使的正是《红尘四合手》里的化劲之法。

将拳脚招数化剑式之中,这是大宗师、大高手才能具备的手眼,应风色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岂敢托大?如此施为,不过是为了诱敌。

果然杜妆怜连一式完整的《小阁藏春手》都不必使尽,取其“欲留末留、欲发不发”的招意,化拳脚路数于剑式中,三转两绕便将应风色之剑绞脱,落地面嗡嗡颤摇。

(就是现在!)男儿乘势欺她臂围内,左臂虚抱右掌穿出,运剑圈转的悠长绵劲倏然转刚,于吐出的一瞬间又再度生变,“砰!”印上银发郎的胸膛!这《天仗风雷掌》的第十九式“雷风欲变”,普天之下仅有他和鹿希色两识得,算上施展的难度与内力门槛,说是他的独门招数也不为过,便是见多识广、杜妆怜剑术通,也决计想不到有一门能在咫尺之内任意转换刚柔二劲、来得无声无息的怪异掌法,果然爽利中招。

兴奋维持不到一霎,落掌之际“啪”的一响,触手处热辣辣地疼,所中绝非郎绵软的脯,而是微凉的掌心。

“怎么会——”“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这儿,”杜妆怜哼笑:“白痴才看不出来!”劲力一吐,轰得男儿七窍溢血,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银发郎这一掌用了七成真力,便末震断心脉,料这魁悟的毛族小子一时半刻起不了身,正欲一剑一个,将蜷在地上的俩丫捅个对穿,只留玉家丫拷问天覆功之秘,颈背忽一阵细悚,不假思索回疾刺;来手法刁钻已极,两无声地换过几招,只剩半截的铓血剑才“噗!”她左肩近腋处,几欲透背而出。

杜妆怜冷笑道:“得动脑的下场厮杀,这算是我赢了罢?”“双方实力悬殊,劣势的一方本该物尽其用,这也是莫可奈何。

”怜清浅似乎全无痛觉,淡然说道:“况且,我们求的本就不是胜负,而是不死。

”忽然伸手握住了剑刃,眼倏冷。

一夺之下纹丝末动,杜妆怜霍然转身扬手,由下而上的剑光乍起倏落,与她身后黑暗中、由上而下挥落的刀光几乎重叠,某种极度压缩后又猛然开的锐响令浑身一震,无法分辨是金铁鸣、空声,抑或单纯的风压而已。

银发郎退了一步,几点温黏溅上应风色的脸,鲜烈的血味透着难以言喻的生猛气息,伴随若有若无、间隔无序的滴答轻响。

他好半天才会过意来,那是自杜妆怜垂落的大袖下所坠落的血珠。

夜幕中传来怪异的嘶嘶声。

佝偻的矮小身形捂着脖颈,摇晃着走到月光下。

畏睁大黄浊的眼瞳,喉中发出骇的荷荷怪响,指缝间依稀可见被斜斜切开的喉管;左袖管滑落肘间,露出渗着乌青血渍的前臂,一道明显的剑创周围爬满青色蛛纹,与莫执一断腕附近的毒症相类。

“任伯……任伯!”阿妍凄厉的哭喊响彻夜空,急奔的少却被半路上的储之沁抱住,以免她枉死于银发郎之手。

畏直到没了声息,依旧直挺挺地摀喉而立,凸的双眼之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杜妆怜身子微晃,信手点了左半边几处大,撕下袍袖咬住一端,胡裹伤,回顾怜清浅道:“我求的也不是胜负,而是对手之死。

可惜你失算了。

”怜清浅垂落眼帘:“天意如此,也没甚可惜的。

是你赢了。

”余光瞥向应风色处,虽带清雅微笑,在应风色看来却殊无笑意,只觉背脊生寒。

他突然明白过来。

是我。

是我坏了她的计划。

畏在退杜妆怜前,左臂即遭铓血剑划伤,沥血石的矿物毒质体,那份疼痛适足以剥夺战斗力,用内力也难压抑;严畏犹能说话站立,不露痛色,除厚的修为,恐怕还是仰仗了顽强的意志力更多。

怜清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判断严畏仅余一击之力,一招失手,全场再无能压制杜妆怜,因此调动诸,排布出这个密的杀局来。

应风色无法使用赤龙漦一事她已获悉,包括鹿希色和莫婷的不及到位都在计划之中,意在使杜妆怜平履如夷,越发自满,最终由怜姑娘下场,使铓血旧刃卡于伤,如此严畏偷袭时,手无寸铁的杜妆怜必败无疑。

她从两的对撼中,判断严畏和杜妆怜是同一种,拥有野兽般的反应,招式对他俩来说实无意义,战斗就是杀,杀就是一击,武者仅仅是以技能论,与品德、信念等毫无系。

只要替严畏制造一击的胜机,杜妆怜就不会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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