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红楼】（191-205）（3/26）

辅赵塘江是何等刚烈，面圣本就内阁特权，自是不愿理会道士阻拦，便欲硬闯，却被万寿观道长命皇卫司千户强行拦下，甚至在推搡阻拦之时，撕赵塘江的官服，打落了官帽，致使六旬有余的赵塘江气血上涌，晕厥过去。

此如一来，触动百官底线，大周祖训：内阁不得一不面君，君权不得私落他之手。皇卫司本乃皇帝爪牙，如今却听命道士。

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监察御史求见顺正不得，便联合百官，叩阍顺正，请顺正诛杀祸朝堂的妖道，早上朝处理国事。

周朝官制大多沿用前朝，六科给事中在前朝被称为科官，十三道监察御史则被称为道官，虽然二者系统不同，但地位职责却很相近，故合称为“科道官”，也称为“台垣”。御史为台，六科为垣。

六科给事掌印官“都给事中”不过是正七品，下有左右给事中为从七品，各科数不同，但六科的地位特殊，极为清贵，除有纠举弹劾百官、防止官员敷衍公事、违法纪之职外，也负责规谏天子的过失之职，对君主的过失有直言规劝，使其改正之责，即便有言语不敬之处，也不得处罚。被看作是与内阁同等重要的帝王肱骨之臣。都察院御史从品级上说，比六科给事中高很多，却只有处置百官的权利，但他们都直接对皇帝负责，并没有从属关系。

皇卫司指挥使伍进，本得顺正之命：“护卫万寿观，在朕闭关之时，禁止外打扰。”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出宫公一，手下之便闹出如此动静。

“大，江可富的尸首被提刑司之找到了，被埋在皇宫西山一处偏殿院中。”一名皇卫司百户向面色冷的伍进汇报道。

“废物，我们皇卫司之事，居然让提刑司先发现尸首，要你等何用？”

伍进着脸又问：“查出何所为吗？”

“属下还在查，不过江大武艺高强，又十分机警，一般等很难近身，而他的致命伤则是利刃从胸腹贯穿，除此之外，并无打斗伤痕，想必是被信赖之一招毙命。”

伍进听后，沉思许久未言。

“大......”百户见伍进仍着脸，好像有些走神。

“接着说......”

“如今陛下还有两便要出观，六科给士和十三道监察御又联名弹劾大不敬首辅，杀灭以卸责任......”

江可富虽死，可满朝皆知，他生前是伍进最看重的一名手下，为聪慧，做事果敢，官居京卫千户，正五品，可以算是伍进一手提拔，更传下任镇抚使之职非他莫属。可就是这个聪慧果敢之，却能做出强阻内阁面圣，还有动用武力，其中定有内。

皇卫司虽得顺正谕“闭关之时不得放进，观中之事，一切听道长之命。”可赵塘江是何许也，把持朝堂近十载，官居内阁首辅，一之下万之上，祖训也有随时面圣的权利，即便自己当时在场，也不敢阻拦，至于观中求见陛下，陛下见与不见都与皇卫司无关，除非赵塘江敢行刺陛下。

如今江可富不仅做了，还被灭，百官顿时便把矛直指伍进。伍进也是百莫辩，面对群起而攻之，甚至有士子围着自己宅子吵闹不休，自己虽手握数千番役，却也不敢动之分毫。

“查江可富近与何亲近。”伍进不用想便能猜出有收买了江可富，至于目的，一时还难猜出，是真不想赵塘江面圣，还是想陷害自己，亦或是还有其他隐私。

“喏！”百户领命后，抬看了眼伍进，犹豫片刻后又道：“大，会否是张承思的手笔，他和大一直不和，又位居指挥同知之职，大出事，他最有可能上位。”

这个百户名叫关迟建，是伍进小舅子，如一般百户，绝不敢出此言挑拨上官。

伍进让他来查江可富之事，也是出于怕皇卫司中有从中作梗。

伍进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此事不必再提，先查这江可富近出行会见况。”

伍进虽在自己小舅子关迟建面前显的沉稳，可他内心的愤怒与慾屈何能知，自己身为顺正最为信任之，手握实权，五品以下官员自己一声令下便可捉拿狱，而自己一向洁身自好，不与朝中官员来往，不去站边夺嫡之争，只忠于顺正一，还是有陷害自己。

“夺嫡！”伍进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拿过狼毫在宣纸上写下：“太子、赵王、燕王。”

“赵王宋清仁已出京多，如今正在去广宁的路上，倒是可以排除，太子宋清成、燕王宋清然前些时械斗，初陛下禁足在家，应该很难接近江可富......难道是早有预谋？”伍进把赵王宋清仁的名字画掉，对着太子与燕王的名字仔细思索着。

“不论何，陷害自己必有动机与受益，自己倒了太子和宋清然谁最受益？”

“殿下，江可富之事，臣以为您还是有些率。”

太子宋清成气愤道：“关孤何事，伍进就是父皇的一条忠犬，油盐不进，江可富虽是被本王收买，可他为太过贪婪，本王许他事成之后皇卫司镇抚使一职，这姓江的胃太大，想要指挥使之职。”

“不是殿下所为更好，老臣只是担心此事会引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