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开荒(2/2)

兰花花沒有想到,这个懒蛋二流子,竟有他的生哲学,说起来给一种高莫测的感觉。

社会就是一所最好的大学,它可以教会你一切生存的方式。

正真的,邪恶的,扭曲的,幼稚的,都会逐渐地走向成熟,走向伪装,走向无奈。

再说周小刀被送进了中医院,幸好不是骨折,李贺年真不愧是李氏正骨十代传

他十分麻利地为周小刀把骨正了位,又敷上了接骨,余下的子便是静养。

伤筋动骨一百天,周小刀将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静等恢复。

躺在床上的周小刀,不禁痛定思痛,他不但没有追到,反而丢了工作。

儿子的痛不欲生,大队长周庆三当然看在眼里,但他好歹是个村,他知道,强捺的牛不喝水,他沉的住气,表面上依然若无其事,大有看淡一切,胸怀若谷之肚量。

只可惜,兰花花从此后,用王四嫂的话说,就是可倒了血霉了。

怎么活难,什么活最脏,周庆三就分配兰花花去什么。

而且,老兰饲养的牲畜,总是莫名其妙的拉稀,个个拉的骨瘦如柴。

特别是那有个的灰毛驴,更是勤奋,生命不息,拉稀不止,直拉的脱了驴形,好似一幅骨架上蒙了一层驴皮。

抽它一鞭子,那张大长驴脸上,波澜不惊,好像与已无关。

它已经麻木了!

最终,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它辞别了这个春光明媚的世界,结束了终拉板车的悲惨驴生。

驴怎么死的,那些牲畜为什么总是拉稀,据赤脚医生周大山的调查,有料里投了毒,很有可能是豆。

公社里也派查了几次,大队长周庆三派了村里的民兵营长老包,带领民兵在麦秸垛附近蹲了几个黑夜,别说,连个鬼影也没抓到,这事只好不了了之。

周庆三最后又召开了全队部会议,重新得出了结论,老兰喂牲畜的方式不对。

铡的太长,淘水发臭,而且,牲畜屋里粪便太多,空气流通缓慢。

最后,全体会议一致通过,让老兰下岗,不在当饲养员,让他下地活,接受劳动再锻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