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救人与恋爱(2/2)

咋的啊!欺负是不?家不理你,你在家院前徘徊个逑?

快点走,如果再不走,我就放狗咬了哈,咬死咬伤,听天悉命。”

身为村民小组长的大丑,别看长的黑不溜秋,教训起来,那真是卖棉被的铺子,一套一套又一套。

马大庆十分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是站在那儿抓耳挠腮。

正在这时,老兰回来了。

他打开了柴门,客客气气的把几个让进了屋里。

“大丑啊!你不用这么客气,乡里乡亲的,天天低不见抬见。

你家的子我也知道,你还是把东西带回去吧,心意我领了。”

“可,可兰花花救过我儿子的命啊!”大丑结结地说。

“难道是为了吃你家这点东西,才下水救的吗?”老兰又问。

“不是,不是,哪能呢?”大丑脸红了。

“不是就好,拿回去吧。”老兰下了逐客令。

大丑一家三只好抱着东西,怏怏地走出了篱笆院。

“大丑,空着手来,我欢迎啊。”

望着大丑远去的背影,老兰又喊了一声。

老兰客气地给马大庆让了座,又倒了杯白开水,正要去拿茶叶,马大庆说,

“叔,别拿了,我习惯了喝白开水。”

兰花花浇完了菜,又从屋里端出了半盆脏衣服,准备去小河边洗衣服。

老兰儿说,“看到了吧,一一个脾气,一一个腔调。

喝茶叶水,有喝白开水。

譬如说这茶水吧,你说是白开水泡了茶叶,还是茶叶泡了白开水。

不管什么说,两者互相包容,才有了茶叶水。

大庆的妈是个直肠儿,的又是居委会工作,说话直了一点,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子嘴,豆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