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大婶儿伤了心(2/2)

马大庆看大婶儿脱离了危险,正在熟睡,不忍心打搅她,就悄悄地出了门儿,回到了兰花花的篱笆院。

那只叫黑子的土狗,跑了过来,在马大庆的裤腿边蹭来蹭去。

马大庆轻轻地摸了摸黑子的狗,小心翼翼地走回了屋子。

兰花花在沉睡,老兰也在沉睡。

马大庆睡不着,索又走出了院子,就在小学旁边溜达了起来。

小学旁边的那条山路,多想他的生啊,弯弯扭扭坎坎坷坷。

连着大山,另一连着山外。

不知不觉地,出来了,兰花花也走出了篱笆院,她挎着一个小小的竹筐儿,想去河边拔几个水萝卜。

马大庆连忙走过去,“这么凉的天儿,起这么早。”

兰花花没说什么,她刚挽着马大庆的胳膊,忽然又弯下了腰,

“大庆,孩子又踢我了。”

“唔,今天是个星期天,我脆带你去市里捡查一下。”马大庆说。

………

一串铃铛声传了过来。

老德顺正坐在毛驴车上,那灰色的小毛驴,脖子下刚拴上了一串金色的铜铃铛。

小毛驴走过的地方,洒下了一串叮叮当当清脆的铃声。

“早啊,老德叔,去哪儿?”

“下山。”

“好哇,捎我俩一下。”

老德顺连忙停住了毛驴车,兰花花坐在了车里的稻上,背靠着车帮。

你别说,这毛驴车坐起来还挺舒服的。

“驾,吁,驾。”

老德顺熟练地赶着马车,小毛驴迈着轻快的步伐,叮叮铃铃地向山下跑着。

一棵棵大树,粗壮的,瘦骨嶙峋的,弱不禁风的,都飞快地向身后散去。

“啪,”老德顺甩了一个响鞭,扯着嗓子唱起了喊魂腔,

“石榴长在半山腰,想吃石榴够不到。

你说心焦不心焦,心焦不心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