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I鸡被偷了(2/2)

就这样,一旦偷摸狗惯了,既使一身清白,与自己丝毫不沾边的事儿,也怀疑骂的是自己。

啊,这做出的事,就像染料。

你一旦做下了事,就等于贴了标签儿。

比如,你做出的事是白的,别看你的眼光就是白的,你做出的事是黑的,別看你的眼光就是黑的。

骂归骂,说归说,但地上的积雪还是要清除净的。

又过了两天,山路上的积雪终于清理的差不多了,旮旯村的上空,又响起了压路机的轰鸣声。

大柞树那儿,二狗子正和工们汗流浃背地挖着沟沟,朝路基上剖着土。

“这狗的冬天,太冷了,把土地冻成了冰坨坨

一蹶下去,只刨出一个白印儿,真他妈的让疼。”

二狗子震的虎发麻,手掌上全是血泡,他一边活一边狠狠的骂着。

老半天了,二狗子才刨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

黑大个看见了就嚷,“二狗子,你嘟嘟个甚呢?你看看家老兰,都那么大岁数了,刨的就比你,比你长。”

“还亏你这几天,顿顿都是老母汤,老麻鸭汤,还拿着狗当馍馍呢。”旁边的工友说。

这工友叫胡来,和二狗子是老乡。

胡来猛然感觉自己说漏了嘴,扫了一眼附近的老兰和老德顺,连忙止住了声。

老德顺到底比老兰大了两三岁,他的耳朵有点聋。

但是这话却被老兰听的真真切切,老兰特别的生气。

也难怪,一旦上了岁数,就变的懒散了起来。

从来不喂野物儿的老德顺,今年特意卖了一麻袋老苞谷,买了十只崽十只鸭崽喂养。

可惜,只活了两只芦花老母,一只老麻鸭。

虽然活下来的有点少,但老兰高兴的不得了。

兰花花没水,垛儿吃羊多了,会厌烦的,他可以炖个蛋给羊垛儿换换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