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2/2)

“结婚?”段凝雪差点儿把刚喝的水出来,这动静惹得邻桌的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疯了吧!”段凝雪拍了桌子,发现别都在看着她们这里,才意识到要降低音量。

“是谁说自己不配工作,不配结婚来着的,怎么,又配了?”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宁曦平静道:“我压力太大,焦虑太多,我需要放纵。”

“你啥压力?”

“雪,不跟你开玩笑,我焦虑到失眠,平均每个星期一次。”

在红山的这些子,她没有一天不焦虑的。她现在是非正常的实习状态,云市对律师的考核难度非常严格,她没有按部就班地实习,很可能考核不通过。

“阿澈说他对挂证实习没有什么执念,可是,我有,我想明年拿证,至少我自由了,我会有更多的机会,不这么为难自己了........”

段凝雪不吃这一套,“别跑题!说,为什么要结婚,之前不是说谈谈吗?你焦虑你就结婚吗?你把他当成什么了?治疗你的药?”

“他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儿!”

段凝雪嫌弃地咦了一声,“麻!”不过想想,也的确是林知韵和他更般配一些。偏与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