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葬礼(2/2)

庄里受尊崇的井夫,行走于上流权贵之中。

可惜,井琪疯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疯了。她起先只以为儿子在花楼偷偷食了药,便丢在一边没有理会。

直到终于发觉不对劲儿了,才去请郎中,结果却说井三少爷什么病都没有,也没有过量食药。

无奈之下,她还是联系了毒门。

毒门的少保听闻此事,立即随她给井琪检查了一遍,结论是井三公子中了迷魂散,需得熏服解药,才可解毒。

陈氏自是不敢耽搁,接过对方递来的解药,匆忙吩咐去熬药烧水。

如今儿子的病,未见好转不说,似乎还加重了,她才开始怀疑:咋就那么巧,他儿子中迷魂散,毒门随身就带着对症的解药呢?

还是说那些心狠手辣的,本就另有图谋,不单单是钱财这么简单,还要夺了她儿子的命?

“啊...好诶好诶......”不顾众拦阻斥责,井三公子开始攀援那黑色棺材,陈氏听到吵嚷声下意识去看,脑中瞬间嗡声一片。

就在她怔愣之际,被井琪猛的撞了一下,慌忙倒退两步,抓住棺木才险险稳住身形。

今早醒来,她只觉得浑身又疼又累,身子虚的不行,后来一问丫鬟,才得知今是丈夫的葬礼。

回想睡梦里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每一处疼痛都印证了这梦——似乎是真的!

梦里她迫于刑罚,几乎将自己这辈子所做的一切昧良心之事都代了。

那些审问的手法五花八门,看着不远处被折磨得鬼哭狼嚎没了样儿的表哥,她立时吓得尿了裤子,而且不止一次。

所幸一觉醒来,裤子是爽的,衣襟是熏过香的,一如既往。

说实话,直到现在,除了眼泡肿了,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疼通都是内里,表面丝毫看不出来。

若不是今太过忙碌,她定要请个郎中上门儿看看的。

为了印证真假,她需得见到表哥,如果他同自己一样无伤,那就证明的确在做梦。只是最近忙碌,脑有些糊涂了,才会记错期。

陈氏心里思虑着此事,便没有注意到,灵堂前来了一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