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冰与火的奏鸣曲·小步（2/3）

道·塔利还在等。

伯爵身旁的，很难看出蓝道脸上有任何慌张之色。看上去，左翼的阵线，随时都会崩溃。在场的都明白，左翼需要支援。如果蓝道·塔利不是在伪装，就一定是有什么底牌还没使出。但下属无法猜到他的想法。

而蓝道·塔利的无动于衷，令没有参战的洛拉斯·提利尔都有些焦急。

洛拉斯的心很复杂，一方面，他希望北境军能获得胜利。但那样，又意味着高庭的失败。

为什么，他们不能先坐下来谈谈，再决定是否要打这一架呢？洛拉斯焦灼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左侧的步兵线。在敌的骑兵冲击下，他们就像快要折断的木板。每一次，都令他们看上去摇摇欲坠。

与之相对，蓝道·塔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中军上。

伯爵很清楚，左翼一时不会溃败。这不足以影响战争胜负。这场战争的胜负关键点，在于中军的步兵。

蓝道·塔利不像其他那么信任无垢者军团的能力。对这些隶士兵，伯爵颇为疑虑。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一群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的，能够支撑多久？

无垢者和北境军团都会感到恐惧。但无垢者的恐惧是外部的，他们畏惧的是死亡以及战败后的处罚。北境的恐惧是内在的，他们会恐惧，却将恐惧压在内心，从而变得勇敢。

也是这种怀疑，让蓝道·塔利将无垢者安置在了中军前方。

他不介意这些士兵有所损耗。不，恰恰是，这些属于王的士兵死在北境手中，对高庭方面更加有利。只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没有会在乎过程。等北境的锐气被无垢者消磨净，就是高庭的步兵收割战场的时候。

蓝道·塔利是这么打算的。但时不时地，他也会看左翼一眼。伯爵也担心左翼溃散过快，对整个战场造成影响。

什么时候会到呢？

蓝道·塔利有些疑虑，有些好奇地扭看向左侧。他意外地看到了一具庞大的影朝他们飞来。这并不是蓝道·塔利期待的东西，但看到这家伙，也让蓝道心里一喜。

魔龙。

王陛下乘着魔龙飞来了。

高高的上空，丹妮莉丝俯视着下方的战场。寒风猎猎，吹起王的发丝，令她不觉缩起脖子。

下方，一个个仰着，望着她，困惑又惊愕。丹妮没受这些的影响，她的目光投向对面的战场，落到北境军与君临联军的混战上。

丹妮莉丝来迟了。

如果，在开战以前，丹妮莉丝就抵达战场，她可以轻易地判断出该指挥卓耿烧谁。哪怕她判断不了，她还可以先问蓝道·塔利。但现在这样在混战中，丹妮莉丝的能力，只够她分辨敌我。她没有能力，判断攻击什么地方，对己方更加有利。

在王眼中的世界，她的士兵正一个个死去。这种感觉令她感到煎熬。下去问蓝道，可能会延误战机。

丹妮只好自己做出判断。

她担心飞得太近，被敌用弓箭下来。又担心放火的地方不对，烧到自己。于是，王骑着魔龙朝河间地士兵扑了过去。

河间地弓箭手拉弓箭，朝半空中的魔龙出一阵箭雨。

箭矢飞到半空，连龙的羽翼都没沾到，便又坠向地面。见此景，河间地士兵哪儿还能继续战斗，纷纷惊叫着，四散逃窜。

丹妮莉丝不肯这样轻易放过他们，紧追不舍。

一龙焰出。

汹涌炙热的火焰，如泼洒般，落到地面，跃动、蔓延。逐渐燃烧成一片火焰。被火焰吞噬的河间地士兵，连尖叫都没来得发出，便倒地死去。幸存的士兵，更是都不敢回的，逃离了战场。至少有一半的河间地士兵，因为这一次攻击，溃散逃走。而剩下来的那一半，很可能是吓傻了。

谷地见有便宜可捡，连忙连吼带嚎的，追着魔龙的尾冲了上去。

随后，丹妮莉丝调转方向，扑向中军的北境步兵。旋即，火势又在北境军团中蔓延开来。丹妮莉丝兴致满满地，想要击溃敌。

但这一次，没有惊叫、没有逃跑。

回应王的，是北境步兵如雕塑般，矗立在火海中。他们就像无知无觉的雕塑，静默地等待着火焰爬上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吞噬。

熊熊的火焰燃烧，朝着四周蔓延。

北境士兵却连挪动位置躲开火都不敢。他们很清楚，在战阵中，自己挪动的只是一小步，可以躲开火焰。但整个战阵都会因此被推移，溃散。北境士兵没有选择，对同袍的忠诚，让他们只能忍受着炙热地火焰，爬上自己的身体，逐渐将自己吞噬。

这不是一个的战争，他们可以躲。但躲开这团火，却无法躲开敌挥来的刀剑。同样是死，他们宁愿选择死在火海中。

他们是异鬼吗？丹妮莉丝困惑不解。他们为什么不逃跑呢？

没有答案。

如果，丹妮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