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徽州（2/3）

赵暄做了首辅，赵暄一样心系天下。”

“哈哈哈，想不到名满天下的三曹先生也会有如此可笑的言论。你这些年过的如何，即便偏安一隅，你可曾有半点清净？将来你赵暄坐上那个位子，真能置身事外？哼，赵庭光，老夫告诉你，今天这弟子，你不收也得收！”

说完这句话后，紧闭的客厅陷诡异的宁静之中。小五听着这些话，虽不能理解，但也知道有在为难“三曹先生”，这让小五很气愤。到底是个幼童，一听最尊敬的“三曹先生”被刁难，便失去了理智，扔下肩的柴火，便冲向了客厅。

赵管事甚至来不及反应，小五便已经推开了客厅的门。

“三曹先生，您……”客厅中有三，一身青衫的三曹先生坐在主位，旁边有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儒生，满脸通红，应该是三曹先生中的“紫山公”。老儒生旁边，站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低眉顺眼，应该是老儒生中的“若儿”。小五推开房门，硬生生将之前僵硬的气氛打，三齐齐看来，压力顿时扑面而来，小五只能将后半段话咽了回去。

老儒生先是惊愕，待看清了小五的穿着之后，大怒道：“哪来的乞丐，也敢来此撒野！”一旁的年轻也是怒不可遏。

三曹先生淡淡看了小五一眼，心微动，说道：“紫山公请息怒。之前紫山公说赵暄今必须收徒，好，赵暄便收给你看。”

老儒生一脸欣喜，踢了一脚一旁不知所措的年轻道：“还不快拜师！”

“慢！”三曹先生阻止了就要撩袍下跪的年轻，在老儒生错愕的眼神中，指着小五说道：“小五，跪下！”

老儒生呆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怒不可遏，指着要下跪的小五道：“你敢！”

小五不知道这一跪的含义，只是觉得这条命是三曹先生给的，跪一跪又何妨，况且，能让为难三曹先生的吃瘪，这本身就是一件令开心的事。所以，小五根本不为所动，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还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

老儒生大怒，喝到：“老夫毙了你！”全身恐怖的气机流转，瞬间笼罩小五全身，老儒生三步并作两步，抬掌便杀了过来，在这一瞬间，小五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哼！”三曹先生一声冷哼，并不见他如何动作，但却刚好抓住了老儒生提气的时刻，瞬间便去了老儒生全身的气机，使之不能再进一步。

后知后觉的老儒生这才反应过来，在他身后的三曹先生，不仅威压庙堂，便是在江湖上，也有一一剑守樊城，仗剑过蛮荒的传说！

“赵暄，你当真要如此？”老儒生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三曹先生能回心转意。

三曹先生只是淡淡道：“紫山公，小五已经给我磕了。”言下之意，便是收了小五为徒。

“两年蛰伏，你就收这么一个弟子？”

“不，是两个！”见老儒生一脸错愕，三曹先生指了指厅外，那里还跪着一个童。

童正是杏儿，她也不懂这么多，只是看小五哥跪下，她便跪下，小五哥磕，她便磕。

一瞬间，老儒生的脸便涨成了猪肝色。自己在家族中千挑万选，找到了若儿这样出类拔萃的子弟，竟还比不上赵暄随手一指的小乞儿？奇耻大辱啊！

“好、好、好，赵庭光，你很好！若儿，我们走！”老儒生一连说了三个好，已然气急，却又奈何不了赵暄，只能拂袖离开。

年轻终于回神，三曹先生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他一眼，他心中充满了怨气，却不是对赵暄，因为赵暄有那个资本。他怨的是自己，怨的是那个……乞儿！

那个被老儒生称作若儿的年轻走到小五身边，道：“你真可怜！”

“你是很幸运，得到了很多得不到的。但你也因此得罪了很多，比如说，我！你这一生庸庸碌碌也就罢了，可你一旦有了些成绩，就不断会有来找你的麻烦。可作为三曹先生的弟子，又怎么会平庸呢？你大概不知道，在那遥远的京城，会有多少妖孽想除你而后快，你今后的一生，都会活在无休止的斗争之中！”

年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燕雀也想飞上枝做凤凰？”

“可那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小五直勾勾的盯着年轻，三曹先生没让他起来，他便跪着，就这样，两一站一跪，似乎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

年轻沉默一会儿，接着哑然失笑，向三曹先生行了后辈礼之后便径直离开，追随老儒生而去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乞丐而已，即便被三曹先生收门下，但只要他敢顶着三曹真传弟子这顶帽子出门，顷刻间就会被灭杀，不过是将死之，今过后，再无半点集，又何须与之计较？

“起来吧！”见两远去，三曹先生也不道两身份，只是让小五起身。

“三曹先生，我……”

“以后就喊我先生吧！”

…………

小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