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表里不一（2/2）

楚怀玉摆手：“更严厉的白将军那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挺过来，你倒是心上别了。”

顾云朝一噎，还是坚持道：“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但不要把她得太紧了，免得适得其反。”

楚怀玉并未放在心上，除了顾云朝的院子往西走，远远地看见顾云霜在院子里上顶着一个碗，来回折返着练习，居然四平八稳，丝毫不晃，连楚怀玉都觉得不可思议——她都做不到这样！

楚怀玉强托着自己的下走近，张嬷嬷见了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道：“老见过夫。”

张嬷嬷是府里的老嬷嬷，素便一板一眼看着严厉极了。

不过是老管家亲自选的，楚怀玉颔首，只看了一眼便挪回目光：“我来看看成果。”

顾云霜将上的碗取下来，也行了个礼，却没说话。

“不错，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楚怀玉将那碗拿起来才看见里面装了半碗多的水，顿时惊诧不已，瞥向张嬷嬷：“倒不必如此。”

张嬷嬷欠身道：“夫，这样成果最佳。”

楚怀玉还是摇，将水倒在一旁的花丛里：“又不是训丫鬟，三小姐就算被禁足也是主子，何必受苦。”

顾云霜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她表里不一。

不过她面上不显，像模像样地说道：“张嬷嬷这样做也是守自己的本分，霜儿无妨，多下点功夫便是。”

楚怀玉讶异地看她一眼，见她不似假假意，忍不住夸赞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