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老五老六的忏悔（1/2）

“看着这些洋鬼子一个个在咱面前乖乖的跟孙子似的，俺就感觉他的过瘾！”辫子刘乐得合不拢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王聪儿自豪道：“要是以后再有洋鬼子欺负咱，不管他是东洋鬼子还是西洋鬼子，咱就挺起腰杆跟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咱天不怕地不怕的山东！”

弟兄们只顾着高兴了，谁也没有注意到骑在马上的孙野的身体正在打着晃……

昨夜在守车替王聪儿挨了一枪后，子弹已嵌了他的里。

当时况紧急，他只叫王聪儿贺老五他们拿布条简单包扎。

一整夜里，血都在顺着伤缓慢地向外沁出。

孙野虽感觉疼痛难忍，却一直在死撑着，直到现在，他只感觉自己面前的路越来越模糊，大脑也越来越迷茫。

这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一滴鲜血从他手背滑落下来。

他身子一歪，从马上跌落！

“大掌柜的！”

“大掌柜的！”

马子们忙七手八脚把孙野抬进屋放到炕上。

众他上衣脱下，这才看到他整个右臂的衬衣外套都已被血沁湿，只是外套是黑色的看不出来血迹。

枪伤已经开始化脓，伤里的子弹隐隐可见。

王聪儿让狸子去县城医院请来了大夫，给孙野取出子弹、清理缝合了伤，又输了几袋血。

麻药散时已是晚上，孙野醒来时，王聪儿刚好进屋。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

王聪儿用鼻子四处嗅了嗅：“这屋里怎么那么臭呢，什么味道……”

循着臭味，她找到了发臭的来源：孙野的脚！

她赶忙捂着鼻冲了出去。

“有那么臭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孙野低闻了闻自己的脚。

“这呀都是自我感觉良好，就跟你自己放的再臭也不觉得臭一样。”王聪儿端了一铜盆热水进了屋，把水放在炕前，伸手便来脱孙野的臭袜子，脱完袜子，又把他的两只脚给塞进了温度刚好的水盆里。

孙野诧异：“吗，你要给我洗脚啊？”

“不然呢，你这一只胳膊吊着绷带自己怎么洗？我说你的脚可真臭！”王聪儿一边给孙野搓脚一边皱着眉埋怨。

“走了整整一夜的路不臭才怪。”

王聪儿眼神里透着幽怨：“你小子可真能扛，子弹都打进你胳膊里一寸多，你还说就擦点皮……”

“那也比打在你身上强啊，当时那兵崽子的枪可是瞄着你的呢，我要是不替你挨这一枪，现在咱们弟兄正搁你坟前给你烧纸上供呢！”

王聪儿一边给他搓脚，一边轻轻安捏着他的脚底板，“舒服吗？”

“嗯……解乏！”孙野微眯着双眼很是享受，“比当年我家那个专门伺候我的佣捏的都舒服！”

“要不看在你替我挨了一枪，姐才不伺候你呢，连我爷跟刘玉堂他们我都没给洗过脚！”

“所以我这一枪挨的值啊！”孙野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王聪儿白了他一眼：“行我的大掌柜的，在你养好伤之前，我给你穿衣给你洗脚，还喂你吃饭，给你当使唤丫鬟成不？”

“成！俺看成！”早已趴在门框上偷听了半天的辫子刘咧着嘴笑道。

“辫刘你快看你身后是谁？”王聪儿一本正经对辫子刘道。

辫子刘刚回去看，王聪儿一盆洗脚水从他脑门倾泻而下，将他浇成了落汤。

他身后是贺老五和馍馍刘，二正并肩走过来。

见是他俩，王聪儿便面带怒色走了出去。

“大掌柜的你醒啦！”

二进了屋。

“嗯，没事了。”

贺老五、馍馍刘走到炕前，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

孙野纳闷，赶忙下炕来扶二，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老五老六，你俩这是什么？”

贺老五懊悔道：“大掌柜的，我们对不起你！”

馍馍刘也是满脸自责：“我们哥俩差点就坏了咱的大事，大掌柜的你砸了我们俩吧！”

“咱这不是把洋鬼子成功地弄来了吗，你俩哪坏什么事了？”

“大掌柜的，要不是你，我们两个早就见了阎王爷去了……”

“大掌柜的这一枪，是替我们哥俩挨得呀！”

“咱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啥！快起来快起来！”孙野用一只胳膊硬把二拉了起来。

贺老五垂着：“大掌柜的我不是啊！”

“老五，这这话怎么说的！”

“大掌柜的一直把我当兄弟，我却一直对大掌柜的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