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绣衣御史生死判（2/2）

瞧瞧。”

公孙离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拼命救下灵雎一事，不由被老说得面红耳赤，害羞起来。

那老见他羞涩难言，又笑道：“你不让我看看你的功夫到什么火候，怎么教你啊？”

公孙离这才知道师父并非跟自己开玩笑，于是把曾经关堰、田邑教的武功，和史阿所传的五灵拳谱从至尾练了起来。

那老在一旁看的认认真真，一边看一边微笑，等公孙离将几套拳练完，那老见他小小年纪，学的功夫就不下三五家派别的招数，不禁觉得稀奇。

公孙离从五岁时开始练武，初始公孙瓒只教他一些健体防身的粗浅功夫，后来公孙瓒死后，公孙离又跟关堰、田邑两各学了些刀、枪、拳、剑等武艺，后来又和史阿学了几天拳脚，这一来，公孙离的武学更是又杂又。

那老见他身怀数家武艺，不禁点赞道：“你吕伯母在信里不住地夸你聪明，我原先还不信，你史叔叔只教了你几招，便有这般成就，确实是不错的了。”

公孙离一听到史阿的名字，当即询问他安危，问道：“史叔叔在哪里？他还好吗？”

那老笑道：“他没事，估计此时已经回到曹公子那里去了。”

公孙离听了，心下很是高兴，毕竟这心的担忧，已经落下了。

那老和公孙离又闲谈了几句，最后问了问吕夫的近况，公孙离一一说了，那老便出屋去了。

等到清晨吉时，宇文绝早已安排好仆摆了一张香案。

那老携公孙离到主殿，只见那主殿正中央的台案上，放着一面金匾，那金匾上依然写着“生死判”三个大字。

那老率先点了香烛，对着金匾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对公孙离说道：“此地是雁山，凌绝顶，‘生死判’大殿。”

公孙离闻言，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门派叫“生死判”，便问道：“师父，为什么咱们叫做‘生死判’呢？”

那老听问，抚须说道：“问的好，咱们‘生死判’的来历，得从武帝开始说起。”

公孙离认真听讲。

那老解释道：“四百年前，汉高祖建立本朝，到武帝时期，已经是横扫八荒，纵横六合，普天皆为汉土，但自古以来就不乏逆之臣，是以武帝亲设一职，主掌‘讨’、‘治狱’、‘督察官员’、‘亲贵奢侈’、‘逾制’等不法的事。这些身穿绣衣，手持节杖和虎符，代天子四处巡视督察，若发现不法之事可代天子刑之，被称为‘绣衣御史’。”

公孙离听了之后，仍疑惑道：“这‘绣衣御史’以前单叔叔教我读书时，也提到过，可他们是官家，和我们这样的江湖门派怎会有所关联？”

那老又解释道：“凡事都有物极必反，盛极必衰之说，后来逆臣王莽篡位，绣衣御史因为常年都察百官，使得百官不敢贪污受贿，无不痛恨绣衣御史，便借新朝更替，百官联名建议革除绣衣御史一职。王莽从之，后来光武帝中兴大汉，亦将绣衣御史一职革除，永不设用，直至今。”

公孙离听完，才明白地点道：“原来如此。”

公孙离心里又想，前汉（指东汉）时之所以兴盛，当是有这“绣衣御史”督察百官，使其不敢贪赃枉法而误国。后汉（指西汉）之所以侵颓，便是没有“绣衣御史”这样的势力督察百官，使得买卖官职猖獗，时间一长，便误国矣。

那老又道：“绣衣御史一职虽被革除，但任职之都怀侠义之心，‘国可不用吾，吾不可以不报国’，是以绣衣御史便从朝堂之上，退到江湖之中，不能为国请命，那便为民做主，遂改名‘生死判’，判的是善的生，恶的死，几百年过去了，生死判的弟子越来越少，到我这一代，加上你，我也才收了四个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