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俺也一样（2/5）

个孩子平摊花费，算是给他的生礼物，原本正在讨论晚上去吃什么，结果被房长安岔开了话题，程娟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又是小熊值班，大熊和庞燕出去带客户看房子，五个在里面叽里呱啦，讨论生吃饭的时候声音都压了一些，小熊在外面趴着无聊，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晚上去哪吃。”

程娟说了句大实话。

小熊叹道：“你们真是好，每天也没什么烦恼，想着怎么吃饭就好了……”

程娟道：“你不也是吗？”

“我不一样啊，你们还在上学呢，趁着暑假打工赚点钱而已，像沈墨你完全也可以不用工作的……”

前台与这边用毛玻璃隔开的，看不到小熊在那边做什么，但听声音大概猜得到他又趴在桌上感叹，一个多月的相处，见多了他这幅懒散的样子，“我是已经不上学了啊，以后什么都不知道。”

宋棠忍不住道：“你如果不喜欢这份工作，可以换一份喜欢的啊！”

一个月以来，几个孩子见惯了庞燕、大熊两个忙忙碌碌，也见惯了小熊整天懒懒散散的混子，这句话早就想说了，这会儿店里没有别，宋棠才说了出来。

王珂也道：“对啊。”

小熊叹道：“不做这个我也不知道能嘛啊，我又不像你们都上过学，我初中都没上完……不做销售能做什么？”

几个孩子互相看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房长安，房长安耸耸肩，继续浏览次贷危机相关的新闻。

程娟问：“熊哥，你上个月多少工资啊？”

公司是每个月二十号发工资，上个月二十号的时候发六月份的工资，房长安他们没有工资，但另外三个的工资是知道的，大熊一千二，拿了个保底，庞燕一千四，小熊两百。

七月开始进暑假，生意会好一些，月底的时候大熊、庞燕都算过各自能拿多少钱，最高的庞燕似乎接近两千，大熊也有一千五左右。

“我……”

小熊顿了一下，“五六百吧？怎么都比上个月好点……”

上个月房长安他们五个都开了单，算了一下，王珂和宋棠都超过了两千，王珂的别墅也租出去了，是那个邹一宇介绍的客户，另外还各开了两单，最低的沈墨也有一千五，相比之下小熊才像是一个实习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公司销售都是这种业绩，否则公司多半就真的要倒闭了，每个月末都会有总结大会，七月底房长安他们都参加过，公司表彰的几个本月表现最优秀的员工工资都在一万以上，最高的一算上奖金，单月收甚至有三万！

“那你够花的吗？”

“不够啊，光房租就要四百多了，还要吃饭呢。”

“那你怎么办啊？”

“我之前做过单子还有点钱，先用呗，反正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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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庞燕和大熊都说过小熊还要家里给寄钱来，小熊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说还要家里给钱，但大家都不知道他之前收怎样，也无意去追究，只是觉得他这样的状态不大对劲。

不过萍水相逢，没什么，几个孩子有心劝一下，也不好多说，随后庞燕擦着汗回来了，也就都打住了这个话题。

“哎呦——”

庞燕接了大半杯子水一气咕嘟咕嘟的喝光了，长长的舒了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渴死我了，跑了半天，浑身都是汗，还没成……”

店里有一个立式空调，这一度让房长安怀疑这家分店其实是不敷出的，不过黄店长那边有一个二手房的单子似乎要谈成了，有一笔中介费可以账，加上房长安他们五个零散也都有单子，店里业绩应该也不算太难看……当然最多也就是不太难看的程度了。

一个月以来店里面陆续有来面试过，还有两个来上班了，但没过两天就走了，其他也不以为意，几个孩子问的时候随意的答道：“很正常，这一行员流动非常大……”

大熊小熊庞燕三个里面，其实反而是小熊资历最，他是跟着黄店长从别的店过来的，庞燕是今年新店开张之后才来的，大熊则只比房长安他们早来了两个月。

沈墨自不必说，王珂与程娟同样如此。

相处月余之中，偶尔闲聊，庞燕、大熊、小熊、黄店长都不止一次说起过“你们只要毕业肯定就会比我们强”，几个孩子都谦辞，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说法，就都看房长安，房长安往往都是说“都一样为了生活嘛”或者“都是打工”之类。

然而实事求是的说，他们内心里面是认可这个说法的。

几个都是进了市一中的“佼佼者”，哪怕是如今几个里面家庭境况相对比较困难的宋棠，对自己的未来哪怕并没有清晰规划，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