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针惹的祸(2/2)

家那么年轻,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此后也就断了念想。

“是大妮还是二妮生病了?”德水问

“是……是我……”用她自从丈夫去世后就一直无法变过来的哭哑的嗓音吞吞吐吐地说。

“你……你……怎么回事?”德水有些意外。

“可能是昨天受凉了,脑袋有些晕。”说。

“我给你拿点感冒药吧,吃两天就好了。”德水喝了一杯热水,让困意和微醺的醉意稍微减少了一些。

当时诊所里还有几个正在打吊瓶的小朋友,陪同的爷爷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拿眼睛偷偷瞄了几眼。的大儿已经上了小学,二儿正在上幼儿园大班。所以这次来她是自己一个开着电车来的,所以们对她还是忍不住格外警惕。

甄氏应该是有话要说,便同德水一起到一个没有病的房间里,德水看她欲言又止,问她有什么难处。说吃药太慢,明天两个孩子就要星期了,她想打一针好快点,这样明天就能好好陪陪两个孩子。其实对于一个医生,给病打针并没有什么新奇,在上擦点酒,打上一针不到三十秒即可结束。可是寡门前是非多,脑勺背后都是嘴。

德水当时酒劲还没有完全消退,他也就答应了。本来想避开耳目,为保留体面,就在那个没有的病室里给打了一针。打过针后,告诉德水,说孩子们在这里看病欠下的医药费可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还上。德水知道的难处,也就很爽快地说没事,什么时候都可以。谁知在听到这句话后,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打针时的疼痛还是想起自己的命苦,竟然哭了起来。

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一哭可把德水害惨了。病室外面的都赶忙往里面看,寡坐在病床上哭还有一个独身的男在一旁拍着她的背安慰,这样的场面怎么能不让多想,他们在外面逐渐由猜测而引发出议论。当天夜里就由议论变成了谣言中的事实,德水和寡有一腿。这样的谣言还有实际的所共睹的证据,那就是经常来诊所。

言可畏,德水这一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第二天中午,德水就接受了村室委员会的调查,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弄不好会牵连到整个村室里的成员,甚至永杰也会受到处分。因为德水的这个工作是村室定的,上面来的很多医疗任务也都是由村室直接委任给诊所的,当然里面的一些油暗地里是由村室成员瓜分的。

经过村室成员三天的明察暗访还有柳桥镇政府派来的工作员的问,甄氏也承认了没有此事并证明了德水的清白。可是这件事还是让德水的声誉大受质疑,们在背后指责他一定是有想法的,不然就别给家打针嘛;给家打针这不是很明显想占别便宜;还有可怜德水说他这么大年纪了其实有点想法也有可原等等众说纷纭。

“这他娘的都是啥事!”德水在调查结束,并心惊胆战地送走领导们后蹲在地上骂道。

放过了他,但是心没有放过他,整天听着这些魂不散的传言,还有梦里总会陷一滩毛的噩梦让他整个迅速消瘦下来,不到二十天,他整个瘦了二十斤。

“没想到我王德水还会有这一天,晚节不保啊。”德水常常在下班后自怨自艾。

完九月份的最后一天,他抱病辞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