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伤了胎气可怎么办(2/2)

抬眼向她看去。

只见徐云娇半倚在软榻上,因为哭得狠了,平时的骄蛮之气倒去了个七八分,只剩下疲乏和脆弱,泪光点点,气喘微微,像是经过一夜狂风雨的红海棠,纵使摧折,仍不减娇艳之色。

赵昔微突然就明白了这异样来自于什么。

徐云娇哭闹成这样,赵子仪居然还没有出现。

有什么要紧的事,能比得上孕妻更重要呢?

他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肯定不是没给他送信,只是他觉得这不重要罢了。

看来,夫妻恩只不过是假象……

而徐云娇看着强势任,实际上在赵府一直压抑着自己,活得卑微而弱势。

婆婆只看重她娘家的势力,丈夫只当她是个挂名的妻子,儿也不够贴心。

她真正想要的,赵府给不了,于是便迁怒于赵昔微罢了。

只是,她何时能明白,她的悲剧不是来源于沈玉清,而是来自于赵子仪本身?

上赵子仪这样的男,即使没有敌存在,即使他心里有你,又能怎么样呢?譬如沈玉清那样,也不是落得个卧病在床,耗得油尽灯枯吗?

正思忖着,忽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相爷来了!”

围跪在徐云娇榻边的群立时起了身:“相爷!”

门帘啪嗒微响,椅辘辘转动。

赵昔微转看了过去。

赵子仪坐在椅中,由推着出现在门

碧玉色的珠帘轻轻摇晃,黄梨花木的门框之内,隐约投下一抹淡青色的剪影。

那剪影由远及近,模糊的面容慢慢变得清晰。

天色蔼蔼,云影叠叠,在他眉间洒落几点银辉。

他端坐在椅之上,一双皂色鹿皮靴,一袭淡青色的云纹素纱袍,发束一只翠玉冠。

最清贵的气质,最疏冷的颜色。

他微微扬起脸来,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仆从,落在赵昔微脸上。

四目相对,那清贵疏冷瞬间转为温润柔和。

他唇角动了动,一抹极浅的笑意还是隐约浮现:“微儿回来了。”

声音淡淡,但没有听不出来,他嗓音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