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坐忘(2/2)

骨,自然不会想着为他疗伤,上官海棠也看得出柳生飘絮同样身负内伤,显然裴文德所谓的“请”字中隐去了许多笔墨内容。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她真能治愈大哥伤势?”

声音顿上一顿,上官海棠再次开确认道。

“文德,这名东瀛子当真可信?”

对于上官海棠话中显露无疑的提防,柳生飘絮不为所动,只是蛾眉轻挑,暗暗打量段天涯眉眼相貌。

裴文德轻轻点,旋即闭上眼睛,一面将李政楷作为契约者,熊霸天等还有自己所作所为统统纳心中作为变数推衍,试图在越发纷复杂的局势中将脉络理清,做到心中有数。

同时完好左手凌空虚画,指指点点,却是裴文德在复盘昨夜和李政楷还有柳生父几场手的得失义。

本来这两件事就都极为损耗心力神,更何况分心两用。

况且前者需得心意沉降,运算无误,后者则是要将本我思绪排空,放大感知后,方才更能契合对方气质,否则最多不过形似,永难神似。

然而裴文德此时沉浸其中,却是感觉这种一分为二的自相矛盾中自有一番难以道明的玄机领悟。

仿佛令神脱去形体,如神灵高坐,冷眼旁观,超然于物外。

和道家所谓“坐忘”有些类似,但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