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以人为鉴（2/2）

感受到裴文德绪，岳灵珊脚步轻移，与裴文德隐隐形成夹击之势。

只不过她剑未出鞘，而是抬看向裴文德，等待他做出最后决定。

瞬间气氛凝重起来。

柳生飘絮声音戛然而止，光洁下颔微抬。

只是一眼，她便明白了自身处境。

其实她也颇为有些茫然，不知为何自己心中方才会突兀生出那些念，然后向来伶俐敏锐的她居然会当着二面鬼使神差地将其挑明。

不知过了许久，裴文德轻轻吐出一浊气，对着岳灵珊暗暗摇。

岳灵珊如释重负。

她虽然与裴文德命相系，但并非傀儡偶，而是有着自身独立绪想法。

她愿意跟随裴文德，除去想要有一能够返回出身世界外，也是因为裴文德所行所为，并不违背她心中侠义二字，否则哪怕回空间在其魂魄中布有禁制，也不会助纣为虐。

岳灵珊虽然不太清楚两问答中的意，但不认可柳生飘絮应该因为区区这几句话死在裴文德手中。

“先贤有言：王其盍亦鉴于，无鉴于水。

我朝太宗亦言：以为鉴，可明得失。”

看着柳生飘絮那一双灵动眼眸，仿佛直视自己，裴文德忽然开，身上杀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