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2/2）

软剑绷直如枪。

说来琐碎，其实也不过是刹那功夫。

柳生但马守一招落定，眼前已经失去了段天涯身影。

他久经杀伐，经验丰富无比，想也不想，柳生但马守刀右手，右臂在空中斜斜一划，然后猛然加速，出一个风车也似的刀，向后抡去。

于此同时，沉气于腹下丹田，身形下坠，脚掌虚虚着地，借着刀势带动身子后转。

顺手在腰间一带。

柳生但马守拔出一柄胁差，刀长不过一尺，以反手握刀式护住空门大开的小腹。

一攻一守，一明一暗，一前一后。

便是裴文德看来，也觉得柳生但马守气机转换可谓妙极，没有丝毫绽可言。

显然，他虽然因为裴文德那番“杀刀，活剑，无刀取”的言论使得刀心不复往纯粹。

但是在和裴文德手过后，刀法仍是在技艺等方面有所突。

他的应对不可谓不巧妙，只是毕竟先前失手，被段天涯夺取了先机。

悠然吸进一悠长空气，段天涯前行一步。

不同于柳生但马守一攻一守的寻常选择，段天涯左剑右刀，皆为攻势。

只是两者仍有不同。

钢软剑，不过一纸厚薄，柔韧至极，在段天涯手中却丝毫不见有柔诡谲之意，大开大合，刚猛霸道。

竟尔也有几分柳生家杀神一刀斩的风采。

反倒是左手武士刀，刀走轻灵，主动避开了那道锋锐刀气，同时手腕不断轻颤，带动刀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大小圆圈，将柳生但马守刀光收纳其中。

“这是……”

裴文德哑然失笑。

他与段天涯相识也有些子，成为同僚后更是几番切磋。

裴文德固然学到了不少，这位天字第一号大内密探显然也没有白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