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的读书人二十五(2/2)

掀开门帘,又推开窗户:“天气热了,你每要让他们给你推窗透气。”她一边说一边自来熟的坐了下来:“你应该可以起来走动了。左手也要尝试着动作。”

房岳不做声,只是偏看她。他目光如墨,看向亚丽才像有点生气。

“我新找到一种药,听说有白骨的功效。”亚丽在他床边细语道。房岳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亚丽经常用这种话逗他,他也习惯了。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亚丽也有些索然无味。只能正经道:“我寻了家养羊的家,每给你送些新鲜羊,用杏仁熬来喝了,有利于骨恢复。”

“何必这样。”房岳终于说话了:“你不是恨我吗?何必如此。”

“我是恨你啊,恨你绝决意。退婚也就罢了,还设计谋我亚家财产。”亚丽说:“不过,恨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我从来就是恨分明的。”房岳大概没想到亚丽能将“恨分明”用成这样。这么多天以来,他的绪第一次激动:“当初定亲便是你父亲以势压,害我受尽耻笑,后来你父亲又想来天京找我的碴,我不过就势引他局,一切起因皆由你亚家所起,你凭什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