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大小之辩（二）（2/2）

到孩一脚踹在男的大腿根上，男的退了两步，像个虾米直不起身。

孩啐了一痰在他面前，说：“倒你么么个奥比～色你挖的个娘～我睡醒，你就给我整恶心事，他骂我们是猪，看不起我们，你非要贴上去，贱不贱呀？”

听那句骂都带着拖腔的吴侬软语，张政只感觉下身一紧，这个南方姑娘，也长的文文弱弱，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他算是看出来，这姑娘吃不了亏，于是便没有去理会，眼睛扫到开过来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快跑了几步，拦下来，拉开车门要往里钻，然后感觉手被拽住。

他回，看到了那只纹身的手臂，接着是啪的一声，那个眼睛净的孩一掌拍在那只手上，对他说，“不好意思，这没礼貌，粗俗，您不用管他。”

张政楞了下，想起孩踢裆的那狠劲，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赶时间。”

孩说：“没事，你管自己走，他没钱打车。”

司机喊了一声，“嘛呢！快儿点啊！”

张政对孩点，钻到了车里，说：“师傅，去鼓楼。”

车子疾驰而去。

鄂上山从那一脚中缓过来，呲牙，“孟时说，只有猪才在圈里待着，被喂养，我没被喂养，所以至少是只野猪。”

孩动了动脚，鄂上山赶紧又后退两步，“你别搞了！”

孩说，“当初我就该给你纹一只猪。”

鄂上山说，“有獠牙的野猪，泥土与松脂的混合物凝结在身上，连枪都打不透。”

孩嫌弃的说，“你当个不好吗？”

鄂上山说：“你们乐队演出的时候，像吗？脸上画的比鬼还难看，小孩子都能吓哭。”

孩说：“小孩子听摇滚吗？”

鄂上山说：“太阳底下的路灯，亮了有用吗？”

鄂上山的乐队叫“拾荒”，孩的乐队叫“太阳底下的路灯”。

孩说：“你赢了，拾荒是真的穷。”

鄂上山说：“我们穷的像野猪，在山林里找吃的。”他觉的孟时说的对，只有猪才在圈里，他出不了圈，于是铁了心不做。

孩说：“我们签了华石。”

鄂上山楞了一下，转身就走。

孩伸手拽住他的发，拦了一辆车，把他塞了进去，自己也钻进车里，说：“湾仔打心底看不起我们，但乐队需要钱。”

鄂上山像瘫痪一样靠在座椅上，说：“去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