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小洞”艺术（1/8）（2/2）

影师能力……”

陆成康摇，“这些都有办法解决，真麻烦是遇到不懂艺术的审查和影评。”

……

两聊着，有来汇报演员和机位都就位了。

拍摄继续。

摇移镜代大全景。

路上，陈与下半身微微往前，看向店里，姿势些许拧。

店里，用壶给花水的老板抬眼望出来。

两隔着橱窗眼神轻触，陈与避过，转往前走，手伸向袋。

袋里是烟。

一个跟随老板的过肩镜，老板放下壶，推门出来。

随着她推门，又是摇移镜的全景。

黄色的光，绿色的招牌，透明的玻璃门。

老板白色的过膝连衣裙，灰色t恤的陈与没有回，只是随着开门的响动，摸向烟的手轻轻缩了一下，再半握拳搭在袋外面。

动作没有特写，在大全景下并不明显，但孟时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在很多电影里，角色之间的对话是节推进的关键，拿掉对话就什么都没了。

孟时仔仔细细看过“风华时代三部曲”后，对叶上末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是用对话推进剧的导演，他喜欢用物动作和外部道具来表现物内心，把对话抽掉，乃至静音，依旧有很多可看的东西。

陆成康在自己拍电影前是叶上末的摄影师，受他的影响很。

而孟时正好相反，《极道团》全盘靠对话以及强烈的物绪支撑，已经提上程的《悟空》，在他的构思里同样如此。

“买花吗？新店开业八折，送卡片、营养，在水里能放很久。”

清脆的声音将孟时的思绪拉回。

他抬，目光越过监视器，看向不远处的拍摄现场。

扮演花店老板的演员，并不漂亮或者说不扎眼，是漫步在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那种生，很青春很有活力，红润的脸庞散发健康的光泽，和刚从戒毒所出来的脸色苍白、病态的“吴青”截然相反。

演员说完台词，陆成康喊了停，起身过去，孟时跟着他。

“陈与很好。”陆成康对看他的陈与表示不是他的问题，再对演员说，“你不要整个露出来，这样……”

他说着进到店里，重复刚刚演员的动作，推开门，双手摸着竖着的门把手，“门开到你半个身体的宽度，身体在里面些，探出来一点，陈与回要正好看到你的脸和手，手指用力，你这个年纪，刚刚开店，招揽客是一次冲动的尝试，话说出的瞬间，等待对方的反应，你的心期待紧张后悔，他回，你才放松……”

孟时看着陆成康仔细的说着自己想要的效果，突然想，或许这就是他的艺术，一个转瞬即逝的眼神，一个开门的动作，甚至用力的指尖。

他对每一个感的细节都小心翼翼的，恭敬的握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