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西行》、《宁古塔》、《人间道》(2/2)

过,说,“你说的对,所谓背负父亲半生支持的梦想,其实这份梦想只关乎我自己,里面根本没有他们的位置,我活得太自我,自私了。”

孟时看他目前的状态,有些庆幸他没有参与国兴寺的戏份,不然,这个副导演估计要被行生当场带走。

他帮张伟杰把烟点上,不再谈论这些事,拉过椅子让他坐下,伸手指了指电脑上面的画面。

那是一溜的犯,行走在黑土地上的剪影,光线昏暗,天幕犹如漆黑的渊,随时将吞噬。

孟时去搬了张椅子,坐在张伟杰旁边,他今天中午吃完饭,就开始拉白植善的《聊斋:间道》。

《聊斋:间道》这个名字,跟孟时记忆中的《倩幽魂2:间道》很像,主角也是宁采臣和聂小倩。

但是,两者的故事却完全不一样,甚至在看《聊斋》之前,孟时根本没有想到,有可以把小倩的故事拍的这么爽。

对,就是爽。

在白植善的故事里,宁采臣基本就是燕赤霞,知秋一叶、左千户几个的合体加强版,各种扮猪吃老虎,120分钟的电影时长,他带着聂小倩把姥姥,黑山老妖,普渡慈航都给杀了……

节奏紧凑明快,爽的嗷嗷叫。

而跟他同期张伟杰的《宁古塔》,则说,《宁古塔》则是节波峰诡谲,谋环环相扣,正不像正,邪不像邪……

孟时回忆着两部片子风格,摸了摸自己的光,说,“你俩应该换个剧本拍。”

张伟杰无奈地笑了笑,说,“我是南津。南津这个城市因为介乎南北之间的地理位置,有时在某些方面显得很尴尬。

无论是南派还是北派,都从神或者文化上将它踢给对方,所以居住在这座城市的颇有一种边缘感。

后来读完初中,因为一些原因,我又跟家里搬到港岛,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学电影,回国后却只能在电视台打杂。

从南北之别,特区,国外求学,回国在各个剧组中挣扎,从小到大因为文化属差异,所带来的边缘感一直紧紧跟着,形影不离。

所以,好不容易熬到能拍电影,就不自觉的往里面填自己的东西,直接导致把神州剑侠,纵快意的剧本拍成了那个样子。”

张伟杰说着像是想起了有趣的事,笑道,“《宁古塔》这个名字,是我当时待的公司“家和”影业老板,看过成片后,亲自动手改的,他当时气坏了。”

黑龙江宁安,清代叫做“宁古塔”。

在漫长的数百年间,不知道有多少判决书上面写着“流放宁古塔”。

老板亲自把一个新导演的处作名字改成《宁古塔》,基本就是给这个判了“死刑”。

但是……

张伟杰狠抽了一烟,说,“上映后,票房了。”

孟时说,“不仅了,还是成了经典。”

张伟杰摇苦笑,“也是托了白植善的福,我们俩奇奇怪怪的碰一起,观众迷迷瞪瞪的都看傻了,都在讨论,我俩是不是拿错剧本,是不是故意用对方的剧本风格拍自己的戏,越讨论,票房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