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冲天豪气透越江（4/5）

累累。”

随着老的高歌，顷刻间，江岸那一角便尸体横飞。

一刀一妖魔，一步一高歌。

如猛虎如羊群，眨眼之间数十妖魔水兵，在老的直刀之下，断肢纷飞，倒了一地。

“兔从狗窦，雉从梁上飞……”

远处杀水兵妖族之中的裴楚，在一声声喊杀之中，骤然听到这句诗，一下子飞腾而起，就看到了从另一侧杀妖兵的老卒兰颇。

“原来是他！”

裴楚一下认出了之前见过的这位老汉，当道左相遇，他后面还找到了那处被对方剿灭的山寨。

“素素是和这老在一起。”

裴楚虽然不知陈素此刻在何方，但听得老所吟的《从军征》，立刻明白了陈素应当也在附近。

不过，此刻他也无暇去找寻，听到对方几句之后，不再吟诵，裴楚心下了然，跟着大声喊道：“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一剑斩杀两妖兵，跟着一步一句，一剑一妖兵，再度搅得周遭水族妖兵四下凌。

……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远处的老卒兰颇，在闻听到响起的下半阙《从军征》，尤其是最后一句，皱纹密布的面容上微微颤抖，猛然高呼出声：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呐……”

声音苍凉悲愤，复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行伍四十载，道尽平生，妖魔，给我死来！”

“哈哈哈……”

又是一通狂笑从密密麻麻的妖兵水族里响起，

张万夫在后似听到了老汉兰颇和裴楚两一路杀着妖魔，一路放声高吟，手中大斧翻卷，视若周遭妖魔鬼魅如无物，一边厮杀一边大笑，“你们一个老卒一个道，也是有趣，某家也念得诗文！”

“爷爷……生在天地间啊……”

狂猛的大斧卷飞了七八个似虾似蟹似鱼似蛙的水怪，断肢如飞，血流如泉。

那些个跟在张万夫身后，已经折损了二三十的泼皮，骤然跟着也大声呼喊了起来，“爷爷生在天地间——”

断了一条左臂的泼皮焦壮，面色煞白，眉拧在一起，鲜血不要钱似的挥洒着。

在他前方，一个体型比他大了两圈的鱼怪，真握着一把鬼大刀，高举着就要斩杀向一个他也不认识的汉子。

听得前面张万夫前面的怒吼声，焦壮以完好的一条手臂，毫不顾忌，猛然朝着扑了上去，中狂呼着，“爷爷生在泼皮身啊——”

“常备军！！”

身上已然粘了不知多少血的校尉向季，在听到周遭连番大吼怪叫后，骤然又长啸出声，“万一心兮……”

一颌下有硬骨，额似乎包的怪物，张开了如同水桶一般的大，冲后方朝着向季咬了下来。

忽然，一个体型瘦小的常备军士卒，将向季撞飞，肩胛骨骼碎裂，中却在高呼：“山岳可撼！”

死伤已然不知多少的常备军士卒，全员压上，拼死上前。

“惟杀敌兮，气冲斗牛……”

江岸喊杀声，震天动地。

冲天的豪气透越江。

……

远处的东越城混的民众，在那三千妖兵上岸时，四散溃逃。

可在前方的妖兵被拦截住之后，一些个有血的，渐渐从混的群里回过了神。

尤其是当听到江岸上那一阵又一阵齐整的怒吼声和冲天的呼喊声，屠户、木匠、铁匠、小贩、货郎、农夫、商贾、士、豪客、诸行百业，总有男儿在此。

突然，一个体如巨蛙的水兵，不知从哪里跳到了城墙周遭的群附近。

长舌大卷，一个外围，不知所措的孩童，顿时被这巨蛙水兵吞腹中。

群轰然！

混之中，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农，扛着一条扁担，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拼死朝着那巨蛙水兵打了过去，“杀妖怪啊！”

又有一看着瘦弱的书生，全身湿漉漉的，猛地回握着混里侥幸保存下来的妻儿，眼中含泪，“娘子，为夫生懦弱，不敢与争执，可这番是妖魔袭城，我当用命去护你一二。”

又有一个看着像是匠打扮的汉子，一把将热血翻涌要上前的儿子拉扯住，一脚将他踢翻，“老子还没死呢，哪里得到你。滚回去，找到你娘和小妹，逃命去！”

又有一个看着富贵，听着大肚的商贾，身边护卫小厮早不知去了哪里。看着那高出江岸数丈的滚滚水流，看着那妖兵涌动，喊杀震天，突然大哭出声，跌跌撞撞地朝着巨蛙水怪飞奔冲去：

“行商三十年，基业全在这东越城，妖魔啊，你便来吃我血，我也要咬你一，方消此恨！”

又有身穿皂衣，差役打扮的，一把拔出腰刀：“我做了十多年的捕快，无个用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