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雪女（2/3）

的能见度仍然很低。

只要到了傍晚，光线总是让很难看清东西。于是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关窗开灯，一扇窗户隔绝了所有的喧闹的风雪声。

风间雪一是雪之国的巫，也是最后一任巫。自从婆婆去世之后，妈妈不愿意继承巫这个职业，生下自己之后就走了。

从小她就是跟随着长大，跟在身边，看到的接触到的听到的尽是与巫相关的事。自然而然，在的熏陶下接手了这样一份传统的职业。

“巫就是一场谎言，都是骗的！我才不会为了这样一份不知道为什么而存在的东西费我的生！”

这是妈妈离去时冲着婆婆怒吼的话，风间雪一那时尚小，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对她来说，做一个巫也挺好的，受尊敬，每一年都有送吃的。

总之待遇也不错，在雪之国算是一份稳定且不错的工作。唯一的限制就是，巫不能结婚生子，必须在这个位置上终老一生。

所以这个职业也很孤单，没有儿，妈妈也是她几十年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只是妈妈不愿意成为一个无问津的巫，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好在风间雪一已经习惯了孤单一，平时婆婆在世的时候两也是经常几天也不怎么说话。两之间往往一个眼神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流已经没有必要了。

“风声....”风间雪一起身，她慢慢走向窗户，轻轻的打开了一条缝。巨力加持的狂风差点将窗户掀跑，吓得风间雪一赶紧关闭了窗户。

费了半天的力气才将窗户关紧，粗糙的木桌上掉落的几片不规则的雪花。望着晶莹剔透的雪花，风间雪一愣住了，好久没有经历那么大的风雪了。

这样的风雪实在是罕见，风间雪一记得婆婆似乎说过，古籍上记载着有那么一年也是风雪。而后那些怪物就随着风雪袭击了村子，几乎所有都死去了。

风间雪一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婆婆是这样说的。婆婆老了，总喜欢说一些没有根据的话，传说的怪物到底存不存在还难说。

而巫这个职业本身就是为了给们预警怪物出现而设立的，一代一代将这份惨痛的教训传承下去。

从妈妈的嘴里，风间雪一听到了婆婆年轻时似乎也经常在雪神祭上说着怪物的事，提醒们在风雪夜中小心一些。

但是随着妈妈离开，婆婆开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也变得越来越呆滞，目光呆呆的，总是喜欢坐在门看向一个方向。

虽然婆婆不说，但是风间雪一明白那是妈妈离去的方向。或许婆婆老了，记忆模糊了，总是觉得妈妈总有一天还会回来。

那个一手带大的小孩终有一天还是会蹦蹦跳跳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光会随之倒流，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来。

但是风间雪一知道，时间不会倒流，反而让婆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雪之国终寒冷，风间雪一总是担心某一天婆婆就会走寒风中，顺着妈妈离去的那个方向再也不回来了。

好在一年又一年过去，婆婆虽然身体以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但是却如同老树一般坚韧的熬过去了。

只是婆婆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了，偶尔清醒的时候婆婆会告诉风间雪一，“我马上就要死了。”

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风间雪一整个是慌的，她无法理解一个死去是什么概念。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一去不复回了。

生命的消失又让她感到害怕，为什么一个生命会如同一颗老树一样枯萎死去。从她的繁盛的枝叶开始，一步步是到树，最后是她的根。

后来婆婆这样说的次数多了之后，风间雪一也就习惯了。只是在某一天夜里，一直昏迷的婆婆忽然醒来了，拉着风间雪一的手说了很多话。

风间雪一默默的听着，婆婆的记忆似乎有些错，偶尔也会将风间雪一当成了妈妈。说了很多后悔的话，也掉了很多眼泪。

那个为了雪之国独守一声的巫大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与一般的别无二样。只是到最后，妈妈也没有回来。

或许是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没有心灵感应。风间雪一总是这样安慰着自己，或许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毕竟第二天清晨，婆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们总是不能准确的预料到自己的死期，但面对死亡时却又那么平静，说的最多的还是最挂念着的。

或许是因为婆婆不怎么喜欢说怪物的故事了，加上们其实也不信这一套。于是，每一年的雪神祭上，风间雪一也就是走了个过场。

没有想要在喜庆的子听一些教条的东西，巫也是需要生活的，风间雪一也就很自然的闭上了嘴。

今年已经是她成为巫的第六个年了，婆婆不清醒的时候风间雪一就接了她的班，这一接就是三年。

婆婆走后，风间雪一又做了三年的巫。这个无肯做的职业，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