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抵酒钱（2/2）

的缘由，使得他的眼睛异常明亮，或是天生如此。这双眼睛似乎勘红尘世事，能一眼看透心。

柳晨生借熹微的烛光，看清醉酒汉的面容。这种眼睛，只在白眉僧哪儿见过，那双慈悲济世的善眼。

白眉僧的境界不可测，是柳晨生不可触及的领域。可细细看，这醉酒汉的眼眸与白眉僧比，始终少了一分神韵。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醉酒汉睡得不安稳，起身找柳晨生借酒。却是一饮尽，而后憨厚笑道，“公子，这份酒钱我这就还给你”柳晨生轻笑道，“阁下若是喜喝酒，权当个朋友。”

醉酒汉子朗声道，“讲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好收啊”，说罢，不知他如何动作，盛满酒的杯自空中滑落，却已不见。

待他再回来时，却多了个子，正是翻窗逃串的幽灵子。醉酒汉一手接住尚未落在桌上的酒杯，缓缓说道，“这臭得禁，不知道抵不抵得上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