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亲人（2/2）

音渐大，再有些歇斯底里般吼了声，

捏着那稻的手往下一砸，那有些散开的稻被砸进了那还带着些没燃尽黄纸钱的铁盆里，

没燃尽的纸钱，黄纸钱燃了过后的灰烬，还带着的些火花被溅起。

扎着稻的稻崩开，变了形的稻被铁盆里还没燃尽黄纸钱上的火花引燃，被火花一点点侵蚀着，

看着那被火花侵蚀着的稻，中年脸上再浮现出些笑容，却愈加显得狰狞。

看着这中年的动作，廉歌也没阻止，只是平静着看着，再转过视线，看了眼旁边的，

那望着中年的动作，眼底愈加痛苦，混杂着愧疚，浑身止不住颤抖着。

“……你还有事儿吗？啊？”

脸上笑着，中年再抬起了，看向了廉歌，出声说着，

“……给我滚！滚！”

紧跟着，中年死死瞪着廉歌，再骤然有些歇斯底里，对着廉歌吼着。

看着这癫狂着，狰狞着的中年，廉歌平静着，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再说了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脸上神一变，眼底的怨毒再褪去，只是笑着，中年再说着，

廉歌只是平静着，看着这中年。

中年看着廉歌，脸上还挂着笑容，停顿了下动作，

“你想问什么？”

说着话，中年再往那供桌旁挪了挪脚，

任由中年挪着动作，廉歌只是转过视线，

看了眼那神龛上，立着的，倒着的几张照片。

“那神龛上，供着的都是你的亲？”

廉歌出声，再说了句。

闻声，中年先是停顿了下动作，

再抬起，朝着那神龛上望着，再似乎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是啊，都是我的亲。”

笑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儿，中年说着。

“能跟我讲讲吗？”

语气平静着，廉歌转过视线，再看了眼这中年，中年旁边的，出声说了句。

“讲，讲什么？”

中年笑着，脸上有些癫狂，应着，

抬着，转着，似乎望着这有些仄的屋子里，

“……小的那会儿啊，这就是我睡得屋子。”

“……直到，我把我的些亲都克死了。”

抬着，笑着，说着。

中年已经靠在了那供桌旁，手扣在了供桌下的个抽屉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