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配不上(2/2)

沈听澜愣神的功夫,白远濯默不作声的疾步走了出去。

她顺势看去,只见耿月桥上的男相互对视着,脸颊与脸颊的距离渐渐拉近。眼看着两就要亲到一起,白远濯的身影出现在桥,他的声音犹如冬里夹杂霜雪的寒风,“小妹。”

声音不大,威慑力倒是十足。

直接惊得那两瞬间拉开距离,白之洲眼神慌,手足无措,“大哥,你怎么……”被自己的大哥撞这样的事,饶是白之洲也颇觉窘迫羞赧。

白远濯盯着洛云天,目光森严得如同列阵的士兵,让洛云天的嬉皮笑脸都摆不出来。

“大哥……”

“谁是你大哥。”白远濯径自打断他,扭对白之洲道:“跟我回家。”

白之洲低着不敢反驳,“好。”

像领着迷途的小羊羔一样,白远濯将白之洲领到沈听澜身边,他对白之洲没有好脸色,对沈听澜却是和颜悦色,“要没有你,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也许他只是单纯想表达今与沈听澜出门所得的意外收获,但是沈听澜看到白之洲那兀然抬起向她的目光,就知道坏事了。

归途一路上都很尴尬。

白之洲几次找白远濯搭话,都被白远濯无视了。

每被无视一次,她看沈听澜的目光就多一分厌弃。

沈听澜不想被这对兄妹的炮火波及,脆一早就用帕子掩住脸小憩。

回到白府后,白之洲就被白远濯领进祠堂里去了,后来的况沈听澜也没打听,只听冬雪说了个大概,好像是白远濯动了大怒,罚白之洲在祠堂里跪一天一夜,禁足三个月。

邱尚音得知消息去劝了劝,也没劝动。

“小姐,府里的小姐这次算是栽跟了。”沈思思白府以来,每次见白之洲都跟府中的小霸王一般,从来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白之洲吃瘪。

沈听澜漫不经心的在纸上涂涂画画,“那夜的景你又不是没看见,若看见的不是我们而是别,她如何见?”

沈思思叹气,“就是教养得太自由了。”

又说:“在马车上,婢看她瞧小姐的眼神不太对,怕是心里对您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