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永绝后患(2/2)
都变得不正经了,白远濯太过老成无趣,他总是要找机会放松放松的。眼下,不就是个放松身心的好机会吗?
要知道,调侃白远濯的机会可不多。
遇到了,就要抓住啊。
“你好像,很亢奋?”没能明白白曲在激动什么的白远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曲想笑又不敢笑,“属下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不快去?还在这儿站着做什么?”
“是是,属下马上去。”白曲足下蓄力,一下屈膝跳上了旁边的树枝,
走了,却还留下一句话:“爷也快些回到马车上去,好好陪着夫
吧。”
……
摇晃的马车,镂空车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远濯睁开眼睛,稀碎的光让眼睛有一些不适,但是并非不可忍受。他坐了起来,看见沈听澜已经醒了,她坐在车窗边上,将车窗窗帘拉开一条缝隙,在看着什么。
“你醒了啊,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沈听澜发现白远濯醒后,猛的一下将车窗窗帘拉上,语调有一丝丝的慌张。
索
,白远濯刚刚醒来,像是还未完全清醒,闻言他只是茫然的看着沈听澜,并未说话。
“爷?”沈听澜调整好自己的语气,试探
的叫了白远濯一声。
“恩。”简短的,却一点也不显得冷淡的回答。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明明白远濯还是没有笑。沈听澜看着白远濯脸上那如同刚出生的婴孩般的茫然出神,也许是因为白远濯此时的神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