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剑摧刀锋 孰是孰非(1)(2/3)

的史阿心知自己对其不理不睬解决不了问题,只得开道:“你说你根骨好?你确定?吾在江州时,曾暗藏营间观你习武,那常山赵云曾经练了你一下午,却不见一丝玄力,而且据白耳营的那些少年所说,你似乎是个无玄力者?”

见到史阿这般说,陈恪先是耳根一红,但他思虑敏捷,早想过史阿可能会将自己的底细调查清楚,这时回答起来属于早有腹稿,丝毫不慌的那种:“回师傅,徒儿虽说暂时无法引发玄力,但不代表以后不可啊,师傅与徒儿过手,当知徒儿的本事是极强的,徒儿是属于潜力啊!况且,徒儿之所以要拜师傅为师,也不仅是因为师傅的剑法高超,更是想学师傅为处世的道理。”

史阿:??

闻言,一直面无表的史阿一次微微皱起了眉毛。

我有教过别如何为处世了?

史阿虽然疑惑,但他并不表露,也不主动问,只是沉默的看着陈恪,以显示自己的孤傲。

这是属于大宗师的那份,独有的孤傲。

孰料史阿这份短暂的沉默,反而让的陈恪更加沉迷和激动,只见他双手正对着史阿捧起,作后世那种圣教徒对主虔诚供奉的样子,激动的说道:“对没错!就是师傅现在这副将皱未皱,将淡未淡,带着点忧郁和悲伤,但乍一看上去又很庄肃威严,总的来说就是面无表的酷酷的表!”

???

陈恪激动到毫无绪的废话委实把面前这四个给整懵了,后面两个刀客闻言直接对视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的低下好像要继续打瞌睡,这边那个面容姣好的刀客恐怕是唯一一个微表极为丰富的角色了,至于他的师傅史阿,此刻依旧是一副面无表的表,甚至连他微微皱起的眉毛这时也平了下去,昏暗的火堆前,就算陈恪极具肢体语言的对他这个师傅挤眉弄眼,也不见对方有丝毫的回应。

最无敌的表就是,没有表!这样谁也不知道你那副皮包面孔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份心思。

高!实在是高!

陈恪在心理博弈和肢体博弈之间捭阖纵横,左冲右突,抵不过史阿一张皱的脸,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缴械投降:

“哎,师傅,就是您今天在三岔道的那番表现,高!实在是高!全程没有露出任何一个多余的表,始终冷冰冰的样子,却拳打流民,脚踢世族,疏财浚难,侠士风范,实不相瞒,徒儿那是一见倾心呐!徒儿也要学师傅的这种行事方式,也要学师傅那种一剑斩遍天下恶,孤身仗剑走天涯的英雄范,还请师傅教我!”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史阿依旧面无表的看着他。

言简意赅的概括下来,你不就是想学我装,又不想学我装的技术,想要白嫖嘛?

他身旁的那个师兄直接就无语了,在那不屑的撇撇嘴,至于身后的那两名刀客,他们再次不约而同地抬互视了对方一眼。

然而史阿身上这种一身正气的任侠气息,又岂是想学就学的来的?其实之于史阿他自己,本身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诸般行为在别眼中有多吊炸炫天酷,他自小蒙恩于师辈,承袭师傅一身武艺,也就意味着要继承他这一脉扶弱济贫的神以及任侠天下的责任,他自幼随老一辈的游遍山河大川,也经历和见识过这世间的诸般苦难沉浮,因此对什么样的事该管,什么样的事不该管,什么样的该救,什么样的救了也不值得,他心里自有一套自己认定的行为准则,是以做起事来才能从心所欲,毫不忌讳,以至于达到陈恪眼里的那种‘装完就跑,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境界。

以至于旁在惊异他,敬佩他的同时,他反而觉得自己做了理所当然的事

这种事没什么好稀奇的。这种话他可以对自己说,却不能对手下的兄弟这般说,不能对自己的徒弟这般说,因为时代背景的原因,武侠难免在落寞,武侠神也在慢慢的滑坡与变质,曾经风行战国的墨家学说之所以会不断没落,以至于到而今几近销声匿迹,正是因为他不符合时代的流所致,因此史阿早在十多年前与王越论道的时候,就曾想过要如何把‘尚恩义’的武侠神给继续传承下去。

侠士要想扬名当世,得立身;要想把衣钵传承下去,就得立言。

立身只要你武功高强打遍天下无敌手就可以了,立言,那就得学儒家那样写一大堆成系统的学术书籍。

例如儒家有《诗》、《书》、《礼》,那侠士是不是就得有什么《尚武》、《尚义》之类的学术书籍来正名?

光有书籍还不够,还得要有来看,这样又得想方设法在社会上掀起尚侠的风气,这又是个大难点。

他史阿不是什么侠士界的大伟,没什么改变世界、振兴侠客的大想法,但每次想到将来自己的衣钵有可能失传,又难免有些担忧,当然,这些担忧是绝不会从脸上表现出的。

他就着火光沉默了一段时间,终是下意识的问他:

“你觉得我做的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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