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 更复杂的心思（3/3）

了。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

如今看起来，最坦的，反而是“学兵队”的甘队长。

一支烟，一杯茶，一把作揖，一个门槛……一整天。

“我之前问赵家湾的买茶，那个赵一钱的堂妹，说是将来她家都要去‘农业讲习所’好好听课。今年准备清淤，开一个塘出来，能多几百亩地。”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百出豪杰，一个村落，总有那么几个能，能都要加一个组织，那这个组织，必然是群英荟萃的。”

“……”

不远处的甘队长听了这番话，轻笑一声，继续抽着闷烟，他现在很焦虑。

不过，跟之前的焦虑，不太一样了。

王角找上了他，传话的是廖十两，以送水送物资的名义，递了纸条给他。

也不能说是纸条，就是一封信。

王角拉他伙。

邀请他加“新义勇讲习所”，可以公开的，也可以秘密的。

随意。

这是焦虑的根源，他的老底，都他妈的被王角摸了个净净。

他是想要升官发财建功立业的，就在这里，就在这湖南省。

然而王角却打探到了不少过往的艰辛，甘家不过是小门小户，“学兵队”的英杰，何必上杆子的为了那狗粮，如此拼命？

王角认为甘队长是个物，可以拉拢，且也应该拉拢。

甘队长承认，他心动了，是能力被认可的那种心动，理想什么的，并没有。

他瞧不上安仁县这里的一窝子土包子气息，不是阶层上的鄙视，纯粹是他觉得，自来农家的动，哪有成事的。

可现在一看，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是他想岔了。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认识也出了偏差。

只从恩怨仇的角度来看，他甘某也想证明自己。

更何况，王角很粗很无礼地分析了他的状况，以他的实力，就算有赏识，将来立功调往河中省，那也是豪门镀金的事，教育部虽大，那也是皇唐天朝的教育部，不是教育部的皇唐天朝。

与其蹉跎，不如跟着他王某混。

真金白银，达者为先。

岂能不心动？

廖十两送来的除了纸条，还有一张沔州银行的大额钱票。

不多，一万块，茶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