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走，我带你们去见未来（2/3）

卢仙三转过身来，却见西山散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对着他们摆出进攻的姿态。

卢仙皱眉，道：“西山道友，你伤势极重，应该调养。强行出手，会要你的命。”

西山散嘿嘿笑道：“能死在几位老朋友的手中，对我来说死而无憾。”

三大皱眉。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卢仙叹道：“两位道兄，我们送西山道友一程罢。”

君载酒和龚西楼沉默片刻，各自点，对于他们来说，理念第一，友第二。

自己的道，才是第一位的，西山散固然与他们是莫逆之，但是道相悖，相远。

既然背道而驰，那么阻挡自己的道路，即便是道友，也唯有铲除。

卢仙三气息发，华盖浮空，灵台稳坐，天柱高耸，异同声道：“道友，送你一程！”

西山散鼓一切残存的法力，催动双河，眉须皆赤，被鲜血染红，迎上三的神通。

南北二河碎。

西山散跪地，看着碾压而来的天柱，心中默默道：“我的学生，会将双河流传下去……”

天柱砸下，西山散面前，层层叠叠的北冕长城拔地而起，硬撼天柱，长城碎，天柱最终也止步在西山散的颅上方。

“钓鱼仙。”

卢仙仰起来，仰望长城，但见一明月挂在城墙上，月亮中心，长髯白眉的老仙跏趺危坐，长眉垂下，宛如两条钓鱼的丝线。

月中仙，便是月照泉。

月亮在他身后，如同一汪泉水，清澈明亮。

“钓鱼仙不去陪殇雪仙子钓鱼，却跑回来，莫非有何高见？”卢仙问道。

月照泉笑道：“高见不敢当。”

卢仙等待片刻，见他不答，道：“既然没有高见，那么道兄不要挡路。我只认死理，不认。”

月照泉笑道：“留步。我虽然讲不出什么高见来，但是我却知道，苏圣皇若是死了，元朔便也毁了。卢道友要为天下苍生而灭元朔吗？”

卢仙沉默片刻，道：“未尝不可。”

月照泉道：“那么在你眼中，元朔是苍生中的一员么？”

卢仙道：“元朔虽是苍生中的一部分，但若是为黎民苍生故，亦可牺牲。元朔的分量，不如黎民苍生，苏圣皇的分量，也不如黎民苍生！”

“好！”

月照泉抚掌，哈哈大笑：“既然你把苍生当成数字可以衡量的东西，一方的数字多，便可以牺牲数字少的一方，那么我便与你论一论。你为天下苍生命，杀一，可乎？这一，是苏圣皇。”

卢仙回，看向月光下的苏云，道：“可。”

月照泉问道：“杀十，可乎？”

卢仙看向甘泉苑中的仙神，这些仙神留住在甘泉苑中，是帮助苏云处理政务的，极为重要。

“可。”卢仙道。

月照泉又问道：“杀十万万，可乎？”

卢仙迟疑一下，想起帝廷附近的元朔，咬牙道：“若可以救苍生，可。”

月照泉道：“帝丰让你杀苏圣皇，再灭元朔。然后让你再杀一，可救苍生，可乎？”

卢仙皱眉，道：“可。”

月照泉又笑道：“帝丰说，你再杀一，可救苍生。卢仙，可乎？”

卢仙耐着子，道：“可。”

月照泉笑道：“那么再杀一呢？”

卢仙冷冷道：“道兄，你想说什么？”

月照泉笑道：“帝丰可以胁迫天下苍生，以道友你为刀，杀尽不服之，役其他们。天下苍生在你的刀下瑟瑟发抖，惧你犹自胜过惧帝丰。道友，你的苍生何在？哪一个，是你要保护的不可牺牲的苍生？”

卢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月照泉笑道：“既然苍生只是数字，没有一个是特殊的，那么所有便都可以牺牲。所有都可以牺牲，也就意味着你的心中没有苍生。”

卢仙沉默。

“你要保护所有，到来所有都保不住。这是你的理念，唯一的结局。”

月照泉道：“用数字来衡量命价值的时候，命就没有了价值。道友，你还要杀苏圣皇么？”

卢仙犹豫一下，道：“诡辩之术。依你之言，天下无可杀之，岂有此理？莫非恶，莫非野心家，都不该死？”

月照泉笑道：“苏圣皇是恶？是野心家？”

卢仙道：“他已称帝，即便不是野心家，也与野心家无异。道兄，你道理不通，不必再说。你若是一意孤行，恕我无礼。”

月照泉看向苏云，犹豫一下。他并非是咄咄的，既然道理讲不通，他打算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