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强迫组队，只为求赢（2/4）

顾老夫悄悄的擦了擦额渗出的薄汗，也笑着站起来打圆场。

“阿年，点到即止，今天是个好子，还有许多别的事要做呢，过来吧。”

顾惜年依然有些发愣。

银枪斩断的瞬间所传递来的那力道依然还在，她的虎早就麻了，持枪的那条手臂依是酸软无力。

这个段小白，果然厉害。

“怪不得王爷把你待在身边呢，这身功夫，相当了得。”

顾惜年不是输不起的，相反，她对真正有能力的，总是多几分尊敬。

昨夜的事，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碧落唤过来打扫的时候，顾惜年已回到了老太太身边，轻柔的笑着。

虽然已是打扮，可她仍是少的容貌，眉眼之间，满是令迷醉的朝气。

段小白将重剑收回了剑鞘，不能再背，便脆用手抱紧，站在那儿，沉默不发一言。

“段侍卫既来了顾府，便是贵客，等会开席，务必尝尝顾府的几道美食。”

顾老夫相当的客气，可段小白实在是寡言，别说十句，他最多回应几个字，看样子是不善于谈。

顾老夫并不恼怒，多看了他几眼后，便笑着说要与顾惜年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段小白点了下，意思是知道了。

但顾惜年往内院去时，他竟然像是不懂世故似得，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若遇佣仆阻拦，段小白便杀气腾腾的望过去，那眼神，既凶且狠，寻常哪里能招架的住。

“看来，他领的命令是要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守护，一定是唐王下的命令，毕竟他才是护龙卫的主，没他点，忠心耿耿的护龙卫怎会现身，做到了此种程度。”老太太猜测。

顾惜年侧身，眼尾余光从段小楼的身上一闪而过。

却没有反驳老太太说的话。

一直以来，顾老夫都在忧心她嫁唐王府，会遭遇面对各种惨淡局面。

现在发现她的身边，有一名护龙卫，老太太便是觉得心里边放心，也是好的。

回到顾老夫的院子，打发两个近身的嬷嬷去外间伺候，只有祖孙二在闲聊。

顾老夫命给顾惜年端来热汤和点心，嘱咐着她用一些。

看着她吃下去后，脸上多了几分红润之色，才允端热水进来，简单清洗刚刚冒出来的汗。

“祖母院子里也少了许多。”顾惜年感叹了一声。

那些熟悉的面孔，有一小半都看不到了。

“老了，少了些锐气，多了点慈悲，总觉得子是要将就着过，得过且过，得饶处且饶。这心态一生出来，底下的便觉得我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能糊弄便糊弄，能欺负就欺负。她们啊，真以为我是个老糊涂喽。”

顾老夫拍了拍孙的手，满是感慨。

“您才不老呢。”顾惜年反手握住了老微凉的手，“我听说，长嫂用上了不少心思，这顾府上下，彻底整肃了一遍。”

顾老夫点了点：“越是到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越是分不清环在周围的面孔背后，藏着的心思是善是恶。你长嫂打算整肃顾府的时候，也曾来禀报，说怕手段用上，力道过猛，难免会波及到一些无辜的佣仆。”

“长嫂做的很好，此时此刻，已没有时间一点点的清查，仁慈与善念，也要分对谁用，这一点祖母比阿年更会懂的；故难舍，旧难忘，可也不能让过去那一点点的好，拖累的整个顾家，沦落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这顾府，简直成了是非之地。

自她父兄领军在外，驻守边关，得皇帝重视，八万顾家军转眼间多了一倍有余。

将在外，君不安。

哪怕父亲已是竭尽所能，来安皇帝的心，依然躲不过被猜疑的命运。

皇族，既要用顾家来平定天下，也实时刻防备着顾家拥兵自重，权倾一方。

皇帝的关注在哪儿，上行下效，各房的视线焦点便在哪里。

这顾府，数年之间，佣仆们被收买、被利诱、被更换，被安……

时间久了，实在是看不清楚，哪个是忠，哪个是，哪个是恶。

顾惜年痛下决心，整肃芳菲阁，用的便是快、狠、准的雷霆手段。

余氏也是有样学样，这时候，宁可自损八百，釜沉舟，也得先让顾家稳住。

“你长嫂的用意，祖母明白，事前商量过了，也是同意的。所以，我让你长嫂对外说，一切都是我这个老太婆的意思，若有不满者，让她们直接来我面前说。”

顾老夫近年来烧香拜佛，眉目间染了几分慈悲，可作为恩圣公主的这一辈子，她经历的大风大太多了，身体内流淌的血都带着杀伐之气。

活到了这个岁数，以为什么都拥有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