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我即正义（1/2）

张静一随即目光变得冷起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方才他还和颜悦色。

可现在，他的身躯内，却似乎暗藏着某种冷酷。

张静一则继续道：“你不断的在说，当初那些被杀的有多惨，一次又一次，其实……这些年来……为他们喊冤叫屈的，不知有多少。那么我来问你，既然这么多认为他们是冤屈而死的，那么势必应该是心所向，可是为何到现在，你们这些……依旧还只是在上叫唤呢？”

“我听说，只要心所向，那么事必定会成功，可是敢问……你们除了幼稚的躲起来为之潸然之外，或是似你这般，行这等谋和见不得的勾当之外，可做成过一件事？”

张国纪听罢，顿时愤怒，显然他依旧坚持己见，道：“那是因为厂卫更险狡诈而已。”

玻璃之后的天启皇帝，此时脸色变了，他定定地凝视着张国纪，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岳丈，竟然也会信东林党那一套。

天启皇帝的脸色格外的凝重。

倒是随来的那些随驾大臣们，个个不露声色，这其中也有不少，是同东林的。

张静一此时大笑道：“只是因为险狡诈吗？厂卫加起来，不过区区万余。而你们若是心所向，数何止是百万、千万，区区厂卫，在你们这儿，又算的了什么？由此可见，你们在说谎。”

“说谎……”张国纪此时心里怒气更胜，他自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高岗上，是在俯瞰着张静一这等卑微如蛆虫一般的。

张国纪不屑地道：“你懂什么？”

张静一道：“我当然懂，至少比你这被糊弄的可怜虫要懂。”

张国纪恼怒不已地道：“你自己不过是鹰犬爪牙而已。”

“我是鹰犬爪牙，但是至少我知道……什么才叫做心所向。”

张国纪冷笑：“还请赐教。”

“那我来告诉你。”张静一平静地道：“知道流寇吗？无数的百姓，失去了土地，已经无法承受无休止的苛捐杂税，所以……他们奋不顾身，决心杀官作。”

张国纪冷嘲道：“这流寇，不就是你们这昏君和臣出来的吗？”

张静一却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道：“是谁出来，并不重要，但是我知道，这些流寇，没有一个……”张静一凝视着张国纪，一字一句地道：“是没有一个……打出为东林报仇的旗号，东林党的这些，被魏忠贤杀戮，也不过是区区六七年的时间，流寇四起……无论是哪一伙的流寇，都不曾扯出东林的旗号，那你来告诉我，我大明皇帝倒行逆施，而东林党都是至诚的君子，他们每都是在为百姓们着想，他们从万历年间开始，曾一度把持朝政，天下的政务，大多出自这些所谓的君子手里，直到天启六年，他们才被彻底地清理出朝廷，他们执掌天下，至少有十年之久。”

张静一吸一气，继续道：“他们若真如你中所言的那般，一个个是为了苍生社稷之，一个个是君子，那么你来告诉我……在他们执掌天下的时候，理应无数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更会有无数的百姓，会对他们感激涕零。可是……为何现在百姓反了，却无一提及东林？”

张国纪：“……”

他回答不出。

张静一则道：“我来告诉你，因为在百姓，在这些流寇的眼里，你心中所想的所谓众正盈朝，其实不过是一个笑话，不过是一群自称自己为君子的，在庙堂之中自我感动的表演。可实际上……这些身居高位，满仁义道德，满都是所谓的社稷苍生，却没有任何百姓，蒙受他们的恩惠。”

“你认为，魏忠贤杀死了东林的所谓君子，是天塌下来了。可在百姓们的眼里，你们其实就是一个笑话，无论是你们东林杀死了魏忠贤，是阉党击垮了东林党，都和百姓们没有丝毫关系!”

张静一随即道：“东山的老虎吃，可是西山的老虎也吃。你可以大骂阉党，可是你里所推崇的所谓东林，又是什么东西？”

张国纪身躯颤抖，他很想辩驳，可是……一时却无法辩驳。

张静一道：“你之所以认为，这些东林党个个都喊冤而死，是因为你身边充斥着他们的同类，于是便自以为是的是，天下都这般的怀念那所谓众正盈朝的时光。”

“可实际上是怎样呢？我来告诉你，这流寇四起，近来倒是出了一个极有号召力的话：吃他娘，喝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你看……和你那些可笑的所谓东林相公们相比，这些百姓，哪怕这些做了贼，却根本不在乎所谓的东林，所谓的君子。而是少缴一点粮，能有饭吃而已。”

张国纪冷冷地道：“那是因为百姓无知。”

“百姓愚蠢，可是百姓却也比什么都聪明。”张静一道：“至少他们吃饱喝足，才是关乎他们切身利益的事。至于你中所谓的东林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