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人非（2/2）

安王包藏祸心须得提防，他真要以为她与荣安王同流合污了。他沉声道：“荣安王的所作所为，你可知晓？”

“若陛下问的是荣安王卖官鬻爵纵容手下欺男霸，私通海寇意欲割地卖国，送染病渔民出岛致使瘟疫蔓延。”方紫岚看着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我知晓。”

她所言比之夏侯家手信，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晟轩强压心火，寒声道：“既然知晓，为何不报？”

“荣安王不是一吐沫就能被淹死的，我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方紫岚微微垂眸，“何况东南况复杂，稍有不慎便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我没有把握……”

“方紫岚！”李晟轩厉声打断了她的话，“莫涵究竟是你什么？你为了他，居然连身为越国公的责任都不顾了吗？”

“莫涵是我的表弟。”方紫岚迎着他的目光，坚定道：“但我没有为了他，忘记自己的职责。”

“方紫岚，若说你怀有异心，可你不仅请夏侯将军平海寇，而且不顾生死孤身疫区，说句为国为民不为过。但若说你尽忠职守，你瞒下荣安王所有罪行不报，还私自赦免莫家，对朕的话置若罔闻。”李晟轩幽幽地叹了一气，“心诡谲，朕要如何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