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何医生再次给庞士检查,摸了摸肿块,感觉这次比上次大了不少,而且波动感比较强,疼痛也比较剧烈,估计是脓肿成熟了,切吧,在这里划一刀,把脓肿腔划,充分引流。何医生用手指指着庞士的周。

刀子还没动,就光听这个动作,庞士的心都拔凉拔凉了。

能不切吗?能保守吗?庞士近乎哀求。

那不行,你这个反反复复,而且目前看起来这次的脓肿比较成熟了,必须得切。上一次我就想切了,如果不是你要求保守治疗的话。何医生态度坚决,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这时候庞士的丈夫也进来了,说那就听医生的吧,该切还是得切。说完后他转向何医生,问我老婆这个脓肿说来也奇怪,每次月经一来,脓肿就犯,而且也肿的厉害,月经一走,好像脓肿也跟着走了,你说这个脓肿跟月经是不是也有关系呢?

那怎么可能,脓肿就是脓肿,月经就是月经。何医生抬斜望了庞士丈夫一眼。月经是**的出血,脓肿时周皮下的脓肿,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说到这里,何医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笔顿住不动。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何医生问庞士丈夫。

士丈夫没理解何医生的意图,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跟自己老婆两面面相觑,然后低声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