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为大唐立过功（上）（2/3）

上露出振奋之色，话却又一变：

“但在这之前，要先验明诸位的跟脚，以防凶徒混灯会，脏了圣的眼睛。”

堂内气氛为之一滞。

罗公远臂搭拂尘，环顾一圈。

不知为何，陈酒总感觉幽难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了片刻。

“回禀仙师，”有壮着胆子开，“我等早已经验过了文牒，身家清白……”

“世俗凭证，用异术道法轻易便可伪造，即便是最老成的户吏也辨不出真假。奇的跟脚，自然要用奇物来称量，称一称你们的前事过往，量一量你们的功过赏罚。”

罗公远袖子一挥。

一个只标了一个刻度的秤盘凭空浮显，被一旁的神将双手接住。

不用他再多说什么，立刻便有两具猖兵从群之中“请”出一，带到了神将面前。

是那个侏儒。

“这，这是要作甚……”

侏儒又惊又惧。

神将默不作声，将手掌侏儒胸膛，似乎抓挠了一番，抽回来的时候，指间多了一枚刻着小字的白色令签。

“行商售假，以次充好。”

往秤盘上一丢，沉下去了些许。

“营屋造桥，偷工减料。”

继续沉。

“奇技巧，盗窃珠宝。”

……

眼瞅秤盘越来越沉，离唯一的刻度越来越近，矮小侏儒脸色惨白。

“仙师明鉴，小做这些偷盗之事，非为自己牟取私利，实是为了拿钱收养孤儿弃童。郑州府的孤独园，有半数都是小资助的，大可以派去查问……”

罗公远充耳不闻。

但这一回，神将抽回掌，却是一枚金令签。

“匠造机工，辅官助耕。”

令签放下去，秤盘居然稍稍回升。

没了。

“小功不抵小过，但也算不上大罪。笞十五，准灯会。”

罗公远一句判定，猖兵将侏儒押出大堂，没一会儿，外面响起了哀嚎惨叫。

又有两个猖兵上前，径直行向赌徒。

赌徒缩了缩脖子，看样子像是有些心虚，被半拉半扯到了秤盘前。

第一枚，白色令签。

“私设赌盘，聚众聚赌。”

第二枚。

“私设赌盘，聚众聚赌。”

第三枚。

“私设赌盘，聚众聚赌。”

“私设赌盘，聚众聚赌。”

……

足足六枚，全是一样的罪名。

秤盘离刻度半寸而已。

“笞五十……六十，准灯会。”

“嘶……”

赌徒闻言，倒抽一冷气，刚想开求饶，直接被两杆长戟叉出了大堂。

啪啪啪啪啪啪……

又脆又响。

下一个，持有三片花瓣的粗犷汉子。

瞳中映出猖兵的雪亮兵锋，大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狠狠一咬牙，突然扭猛地撞开了群，便往外逃窜。

砰！

戟柄一戳腰眼，大汉身子瘫软下去，被两个猖兵押上了秤盘。

大红色令签，鲜艳得直扎眼睛。

“边关通敌，私贩茶盐。”

“私铸甲兵，售予敌酋。”

“截杀边军，截留军。”

“伪造籍册……”

……

秤盘沉沉下坠，很快就压过了刻度。

“付大理寺刑部审理。”

“喏。”

猖兵翻出几枚刻着符文的红铁钉，重重敲打了大汉体内，满是风沙刻痕的粗犷脸庞剧烈扭曲，嘴大张，舌颤，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得被拘押了大堂。

接下来。

学究因为“诉讼伪辞，诬告坐赃”笞二十，和尚因为一个“欺压佃户，兼土并田”笞三十。倭子好坏都没抽出来，大鱼少年倒是只抽了一个“引水筑渠，灌溉农田”的金签，得了奖赏，算是众中难得的清白。

唐律么……

陈酒摸了摸下，似有所悟。

在场的选手来自天涯海角，海内海外，诚如赌徒所言，上多少都沾了点儿脏。

罗公远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类况，所以特意将刻度压低，“造价”、“盗窃”、“聚赌”、“假讼”这些中小罪，也只是鞭笞惩罚，疼归疼，好歹保住了灯会面圣、飞黄腾达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

挨了打的绝大多数异，脸上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神色，有几个甚至……感激涕零。

相对的，“私通敌酋”、“截杀边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