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小楚和狗尾巴的小曲（2/3）

被防，它的钢铁肢脚就能灌注恶魔之力，让提灯失去抵抗继而丧命。再加上无比可怕的数量，恶魔舰队的这一波攻击，根本就是极限进攻，压根不是有所留手的试探。

这就意味着，在恶魔舰队本体上阵之前，钢铁蝇魔的攻击就是最艰难的阶段。只要顶住了这一波，后面的况就不会更坏了。

“坚持就是胜利？”

当高德把这道意念传给小楚时，小楚且信且疑，不过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好，她来到雕像广场前，挥手扬起金黄焰光，融广场中心沸腾着的烈焰之中。

她确信能把这样的意念传递给所有正催动魂火全力战斗的提灯，就如当初汇聚大家的魂火帮助高德一样，只有她能做到这样的事……

眼角瞅到了什么，小楚身上的魂火轰然升腾，也扰动得烈焰涛漾起来。

一个小小身影正学着她催动淡淡金光，接烈焰涛里，嘴上还念念有词，说着“坚持就是胜利”。

那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妆玉琢的颇为可。

“狗尾！”

小楚赶紧过去抱住她，打断了她挥动的光流。“你在做什么？”

这个小姑娘就叫“狗尾”，是高德在松州烧出来的残魂。说是太一魔教的什么百花仙子，论真实年纪可能比小楚的前身朱幼楚还要大。

小楚自然懒得管她的前身是谁，以她自己的经历，哪怕后来恢复记忆，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这个小姑娘被高德丢进来后就一直在睡觉，其实就是修补魂魄。偶尔醒转，也还是浑浑噩噩的，感觉这个样子持续个几年几十年都不足为奇。只在她醒转后，牵着她在绝魂宫四处溜达，偶尔去绝魂谷之外接触灰境恶魔，看是不是对她能有所刺激，结果也毫无助益，就没再过多关心了。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狗尾竟然醒了，还在模仿她做着什么。问题是小楚是给提灯们传讯，狗尾也能吗？能的话，又给提灯传去了什么念？

“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装起小姑娘卖起了萌啊？”

小楚正在忧心，高德的意念传了过来。

“不是我啊！”小楚赶紧澄清：“是狗尾！”

高德楞了好一会才醒悟，是自己在松州收拾掉的百花仙子的残魂，在灰境里变成小姑娘。现在这动静，竟然是这个小姑娘弄出来的？

“很好，继续。”

顾不得细说，高德继续专注到自己的战斗中。刚才他不仅收到了小楚的鼓励，还有牙牙童音。相比之下后者如一缕清泉，让正被炽热魂火包裹的魂魄清灵了不少。他相信这样的童音传给所有提灯，必然有非同凡响的效果。

至少在此时，他见到巢坑上下各处阵地的魂火高涨了不少，火力也更加猛烈。

“等等，什么很好？”小楚却不罢休了：“卖萌就很好了？比我的鼓励还好？”

“这个么……”高德下意识的敷衍：“你的也好，挺好，都很好！”

“感觉主你是心非呢。”小楚跟他心灵相通，即便无法感知他的层想法，可他传来的这心念混着的杂音，哪还不知道是什么。

“呃……你带着狗尾唱歌吧。”高德说：“就是震旦的民间小调，随便唱。”

“这样也行吗？”小楚仍然觉得高德是在敷衍他，不过感应到高德难以分心，知道他那边忙着正事，就没再追究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抱着姑且试试的想法，小楚拉着狗尾，重新伸展出金焰光流，融到广场上的烈焰涛里。

“又来了！”

平台上，梁大甲魂魄清灵，只觉身心之中充盈着无穷的力量。

刚才他忽然接收到了一条心灵传讯，鼓励他们坚持下去。那是小楚的传讯，每个提灯都认识并且热，乃至仰慕的“境灵”。

这道传讯就已让他神大振，接着又传来更稚的童之声，重复着“坚持就是胜利”。这由心灵悸动振出的意念之音，让他浑身汗毛起立。并不是恐惧，反而像是剥掉了一层由恐惧、沮丧、绝望等等绪汇聚成的表皮，身心都是一轻。

小楚装起小姑娘来更可了……

他是这么想的，没想到片刻后心中又传来隐约歌声，却是一大一小两个声。

那时他骤然醒悟，小姑娘的声音不是小楚，是小楚偶尔牵着在绝魂谷内外巡游的小姑娘，名字很好玩，叫……狗尾。

那个小姑娘的来历没知道，跟小楚一样神秘。不过看如此可如此纯粹的魂魄，也让梁大甲这些提灯对她充满了期待。

现在她竟然跟着小楚一起给大家唱歌了……

在大多数提灯燃起魂火的时候，，小楚就能借这魂火向所有提灯传讯，现在她用这样途径带着狗尾给大家唱歌，还有什么理由不坚持到底呢？

“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