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翻手为云覆手为雨（2/2）

看着嚎啕大哭的大记者，高德挠鼻孔，心说等你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恐怕砍死我的心都有了。

等尤三通被高德带回驯象所，在地下暗房里见到了一个老，眼珠子差点出眼眶。

“曾老！”

尤三通捋起袖子，掐住老脖子：“你为何要害我！”

这老正是曾皮影，他委屈的大叫：“我也是被……被无奈的！”

至于他的是谁，老只是用眼睛瞄着，不敢说半个字。

曾老也是满肚子苦水，四天前他已经在西城码上了客船，准备去下港换海船出海。

他的确是害怕神魔，不过更怕造出恶魔现世假象的自己被灭，锦衣卫最擅长这种事。直到上船前一颗心还在蹦蹦跳，始终放不下。

上船那一刻他终于透出长气，想着马上就能逃离这个恐怖之地，心异常舒畅。

结果船没开一会，他忽然被船员绑上救生筏丢下了船。紧接着一艘小汽船开过来，船上的把他捞起。当他见到满脸络腮胡的王昆仑时，当场晕了过去。

他被拉回了驯象所，带着另外几个从街面上抓来的皮影师傅，没没夜的赶工。“揭示”尤三通“造假”的影像不过是他当天用旧料随手攒出，加上一点补拍而已。现在他们忙的是另外一桩更恐怖的事，恐怖到老觉得完这活就要告别世了。

尤三通被曾皮影这一嗓子叫得愣住，呆了片刻，他那好用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

他艰辛的转向高德，哑着嗓子问，“高百户，真是你、你做的？”

高德露齿笑道，“当然，现在曾老先生已经出海，偌大震旦已经没了这个。尤三通也一样，他已经被恶魔体而出，魂魄皆消。”

尤三通的身体颤抖起来，眼里连续闪过惊恐、怒、仇恨等等光彩，最后消沉为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呢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了让皇陛下早从社稷之座上站起来，”高德很坦诚，“我知道你一时难以相信，但你没有选择。”

“你……你简直是恶魔，”尤三通自然不信，可他确实没有选择。他是个聪明，他还想活，虽然连身份名字都没了，但他还想活。

“以后你就叫……左大道，是一名光荣的锦衣卫了。”高德随给他起了新名字，“尤三通这个为皇牺牲了，左大道继续为皇效力，一心一意。”

尤三通……不，左大道万念俱灰，“还要我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做比尤三通更有前途的事，”高德早想好了这个的定位，他迫切需要这样一个助手，“怎么让消息尽快散播到整个大明，怎么让尽可能多的相信我们散播出去的消息，这就是你要做的。”

左大道愣住，高德点说：“是的，你要做的不再是记者，而是居于幕后，指使记者和曾老这样的，遥控电视、广播、报纸等等媒体，统筹全局，弄心。”

见左大道的目光渐渐聚起光彩，高德强调：“但不是由你心意去弄，一切弄都是为了安定心，为了稳定大明。”

左大道眨眨眼有了些生气，呻吟道：“百户大你正反两面的来，还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